做手术,也就日子快到尽头了。剩下孤儿寡母,又没个收入,谁还呢?现在,父亲只好在家里,疼得嚎叫。没办法,她才出来打工,连十四岁的弟弟,都跟着村里一个盖房子的本家,当了小帮工的,提提泥,搬搬砖,干些建筑里的轻活。可是,给眼前这个老男人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梦菲不禁眼里含泪,一眨眼,一颗颗滚落下来。
看见梦菲流泪,狗蛋弄不清原因,慌了神,赶紧掏出手绢,递给梦菲。梦菲也顾不得干净邋遢,接过就抹了抹脸颊的泪水,还给狗蛋。
狗蛋问:“看你,怎么哭了?我可没欺负你。是不是你家里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说说,或许心里好受,或许,我能帮你。”
此刻,梦菲忽然感到压抑的难受,就想把心里憋闷的东西,好好向一个人痛快地倾诉一番。既然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关切她,她也就不管不顾了。倒豆子般,一五一十,把父亲病后家里的窘境,都告诉了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