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将婴儿高高举去,发疯了一般。
“是吗?夫君让我抱抱。”床上妇女脸色苍白如纸,有气无力的说道。
妇女吃力的接住婴儿,深情的望着自己个骨肉,突然不安的问道:“夫君,我儿额头中央怎么有个小疤?”
杨员外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安稳的说道:“兴许是个胎记,儿子健健康康的。”
“夫君,给我们的小孩取个名字吧!”妇人心中放心,接着说道。
杨员外想了想,说道:“孩子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就叫杨检吧!”
“刚才异象影响太大,只怕会引来贼人,既然妻儿平安,我们就趁此时避走,找个无人之处好好过日子。”
妻子自是听从老爷吩咐,连忙收拾些许杂物,两人带着小孩立刻出门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