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事件的起因竟然是他。
瞧到放在地上的两副担架,萧问一阵无语。担架上放着两副不完整尸体,主人就是他之前在十万大山里遇到的那两位任家弟子。大厅上吵闹一片都是因为这件事,萧问才不会傻得跑出去自首,同时他不想管这些事情,就在走廊上安静看着。
此时,任家一方走出一个古铜色脸的男子,这个男子示意身后的任家弟子静下来。待双方都安静下来,男子语气低沉道:“有人看见是身穿玉衡圣地服饰的人动的手,你们还要狡辩?”
玉衡圣地这边,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子走出来,淡淡道:“你说有人亲眼看见我们的人动手,那人呢?”
古铜色脸的男子侧头示意一下,一个四方脸的男子走出来,道:“是我亲眼看见,当我听到惨叫声赶过去就见到他们的尸体,当时有一个身穿你们门派衣服的人正消失在林中,我想追过去已经来不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场中的任家弟子纷纷怒视对面玉衡圣地的弟子,彷佛要生撕了他们。唇红齿白的男子听完后,轻笑一声,神情轻蔑道:“证人就是你们任家的人,我也可以随便找个证人证明,上次我们门派弟子死在十万大山里是你们做的。”
古铜色脸的男子脸露怒色,怒吼道:“还要狡辩?今天如果你们不给个交代,我就把你们这里拆了。”
原本神情轻蔑的唇红齿白弟子脸色一寒,冷道:“什么交代?如果每天都有阿猫阿狗抬着两具尸体,来这里要我们玉衡圣地给个交代,我们就给你交代,你把玉衡圣地当作什么地方?”
两边弟子情绪再次失控,不停隔空大骂,古铜色脸的男子和唇红齿白的男子都没有阻止,两人目光冰冷地对视着。
“要他们一命陪一命。”
“给什么交代,这里轮不到他们撒野,把他们通通打出去。”
眼看两边弟子都忍不住就要动手,客栈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咳,顿时,大厅内迅速安静下来。
一声轻咳,让情绪失控的众人平复下来。在走廊上的萧问耳边彷佛只剩下这一声咳嗽声,其余的话都完全听不到。萧问眸光闪烁,发出轻咳声的人必定不简单。
这时,大厅中的双方同时望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浓眉大眼,高鼻阔口,长着一张国字脸的男子缓缓走进来。白衣男子虎背熊腰,顾盼之际,极有威势。大厅中的玉衡圣地弟子脸上皆露出狂喜的神色,只有萧问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位白衣男子是谁。
这时,大厅中的众弟子齐声恭敬喊道:“大师兄。”萧问终于明白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白衣男子正是玉衡圣地排名第一的真传弟子,门内的大师兄,门派公认的掌门接班人王翔。关于这位大师兄,萧问听得最多就是他隐忍谦让,为人正直,做事公平,并深得门派弟子的尊重。
自从大师兄王翔踏进客栈,任家众人立刻脸色急变,甚至有人脸色开始发青。而玉衡圣地的众弟子除了恭敬的神情,都止不住的露出喜色。萧问早就听过这位门派大师兄的威名,此时见到他身上隐隐约约的气势,不得不感叹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王翔自进来后一直没有表情,对门派众弟子点一下头,他面向任家众弟子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先不说你的证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现在飞燕古城蛇龙混杂,凭你空口白话就要我们给你个交代,你是不是太小看六大圣地,太小看我们玉衡圣地?”
任家众弟子听完王翔的话顿时哑口无言,接着,大师兄王翔的视线在任家众位弟子身上转了一圈,沉声道:“而且,你们究竟把一个门派的脸面放在那里?这里是我们玉衡圣地的地方,你竟然还敢在这里聚众闹事?”
对方的话让古铜色脸的男子无从反驳,这个客栈相当于一个门派的脸面,在这里闹事就如同有人去到玉衡圣地的山门前闹事一样。后果都是十分严重。
古铜色脸的男子此时心中开始有点后悔,想不到对方的大师兄会来到这里。但大汉皇朝与六大圣地早就不对付,他本想在西域各个势力面前落一下玉衡圣地的脸面,看来他的打算已经不能成功。
古铜色脸的男子眸光闪烁,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想到办法,对王翔抱了抱拳,道:“想不到玉衡圣地的大师兄会来到这里,先不说其它的事情。我们的人亲眼见到你们门派的弟子出没于附近,你要怎么解释。”
王翔神情沉着,不怒自威道:“解释不清就不需要解释,刚才我已经说明白,就是真的又怎么样?而且,你口口声声说有人亲眼看见,却只凭几句话和一个你们任家的弟子就来这里捣乱。你想什么相信大家都十分清楚,如果你现在不滚出去,还纠缠这件事,你就不用出去。”
古铜色脸的男子神情一滞,接着脸上涨红,连说了几个好字。接着带领任家弟子走出客栈,临走前还放出几句狠话:“这件事不会这样就算,你们等着吧!”
事情的经过确实是杜撰,古铜色脸的男子只不过随便找一个人出来作为证人,他真正的目的只有落六大圣地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