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宏慷慨激昂的说辞,血河道人却是不表露任何意见,毕竟此时,修为最高的就是他,所以血河道人也不怕郑宏玩什么名堂,那怕郑宏或者灵葵子做了盟主,血河道人也相信,这二人绝对不敢,拿自己的血饮堂来做攻坚的炮灰使用。
血河道人不开口,其他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了,所以就在绝大部分之人,也以为郑宏会自己推举自己为盟主,就连饿鬼道的修士,也准备表示坚决支持的态度时,郑宏说出的话,却让众人一愣。
“虽然本座执掌饿鬼道多年,自认修为也算不俗,但本座自家知自家事情,执掌一个饿鬼道,已经是本座极限所在,怎能还妄想做我等四家联盟的盟主,所以本座提议,由血河道友,为我等四家联盟的盟主,这就是本座的意思,诸位道友以为如何。”
郑宏说完之后,四家联盟之人,包括血河道人自己也是一愣,想不明白,郑宏怎么在这个时候,竟然将这等好事推到自己头上。
而就在血河道人心下疑惑的时候,灵葵子也适时开口说道:“郑道友的提议,确实不错,如今我等之中,论修为,论声望,还有何人能与血河道友相比,所以对郑道友的提议,本座绝无意见。”
除了血河道人之外的两家尊主,都认同让血河道人做盟主之位,其他人还能发表什么意见,虽然四家联盟之中,还有冥王殿的丁朗,以及执掌城主卫队的铁源,但此时这二人,都是被伤到灵魂本源,不但此时没有任何战力,只怕伤愈之后修为都会受到影响,所以这两人此时也只能含糊的表示赞同,心中却都是悲凉一片,暗自哀叹不已,不过冥土之中被就是如此,弱肉强食,所以这也怪不得谁来。
而莫名其妙就成为四家联盟盟主的血河道人,此时也是心中诧异不已,原本因为血河道人的修为,在四家联盟之中,比丁朗,郑宏,灵葵子以及铁源都高,所以一直在联盟中的地位,都是被其他几家联合排挤,所以血饮堂能够得到的份额,也是最少的。
但此时郑宏和灵葵子的提议,无疑是将血河道人和他的血饮堂,在联盟当中的地位提升了许多,而正是因为这样,血河道人才越是感到奇怪,虽然血河道人乃是血河中的异类得道,心思相较这些亡魂修炼而成的鬼修,要单纯许多,但这并不表示血河道人,就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在血河道人暗自猜测郑宏和灵葵子,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的时候,却忽然感到一点神识触须探了过来,确定这神识没有任何恶意的时候,血河道人就放开了防御,然后就听到郑宏的神识传音传来说道。
“血河道友,实不相瞒,此事确实乃是郑某与灵葵道兄故意为之,不过此事对于血河道友来说,也没有半点坏处,不如血河道友先接下盟主之位,然后郑某再与血河道友仔细分说,而后若是道友觉得此事有任何勉强,或者是对道友有任何危害,随时都可放弃盟主之位,道友以为如何!”
听了郑宏的之言后,血河道人稍一思索,就按郑宏所言,出言接下盟主之位,然后也不做任何整顿,就这样,按照铁源幽冥蜂的提示,向着张寒等人的方向走去。
上路之后,郑宏才再次通过神识,向血河道人说道:“血河道友,我等四家联盟,虽然看似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但想必道友也知道,那铁源加入之后,不但会挤占我等份额,而且铁源那厮与丁朗,也是相交莫逆,若是此次剿灭九阴盟能成,那么他二人借助城主威势,必然把持最大的收获,而到道友因为修为最高,最是受人忌惮的关系,所得必然进一步减少,道友觉得郑某这话可是实情。”
因为郑宏说的东西,确实属实,而且也符合冥土弱肉强食的道理,所以血河道人自然表示认同。
得到血河道人的认同之后,郑宏才再次通过神识说道:“而经过此前一战,虽然我等也发现,九阴盟确实实力不同以往,虽然此前一战,我等四家都有所损失,但实际上损失最大的,还是丁朗与铁源那厮,而且这二人的伤势,都是被伤到灵魂本源,那怕是伤愈之后,也休想与我等并列,所以,这一战,若是能够吧九阴盟那些家伙全数击杀,那么我等三家所得到的份额,是不是就应该变一变了。”
“道友准备如何变?”血河此时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问道。
“自然是彻底排除丁朗与铁源那厮,然后除去上缴城主他老人家的一半,剩下的分成十份,我与灵葵子道友各占三成半,道友占三成,丁朗、铁源就不必理会了。”郑宏此时的话中,带有一种不容辩驳的味道。
血河道人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不由消解许多,不过依然是暗自冷笑一声才说道:“原来郑道友是打的这样的主意啊,不过为何道友会以为某家会同意呢,要知道若是没有了丁朗的牵制,只凭郑道友和灵葵道友,可不一定能吃定了某家的。”
听了血河的话,郑宏却是冷冷一笑说道:“不错,我与灵葵道友联手确实无法完全吃定道友,而也正是如此,我等才提出这个提议,道友莫非不知,若是我与灵葵道兄联手,就能够吃定道友的话,那么我们为何还要白白拿出三成好处给道友,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