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之后,江少游才忽地抬头说道:“加入道友一方,对于江某来说也没什么,只是道友如何保证江某的利益,每次所得都要向城主上缴一半,剩下的东西加上江某,总共九人来说,然后还要拿出部分来维持这个酒馆,不知江某最后能够得到多少,若是最后收益不大,江某为何要冒此大险。”
听到江少游这样说,张寒不由松了一口去,当下就说道:“对此道友完全不必担心,而且从那空间裂缝进入冥土的,可不是只有生人,其实最有价值的,还是那些有修为的修士,这些家伙,不但肉体的阳气极其丰富,而且随身的储物戒中,都能得到不错的收益,我等兄弟几人,能够在阴风城立足,最大的凭借就是这些东西,特别是一些阳界药材,更是蕴含巨量的生机,对于我等冥修中人来说,可都是极其稀少之物啊。”
因为已经是做足了姿态,所以江少游这时的语气也就慢慢的软化下来,做出一幅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那么不知都能够得到一些什么药材。”
“阳界药材在我冥土,绝对都是稀缺之物,这一点想必道友也是清楚,所以张某在此也不再赘言,只说一些曾经得到的东西吧,百年份的灵根草,赤焰花,覆地菇,阳炎果等,这些东西,虽然在阳界不算什么难得之物,但对于我等来说,其中蕴含的生机和阳气,可不是寻常人肉可以比拟的,再加上一些修者随身的灵石,以及他们的肉身,道友觉得还要有什么?”张寒说这些话的时候,满是自信之态。
虽然江少游并不是冥土鬼修,但是从那两个被他磨灭了灵魂的鬼修处,江少游还是知道,这冥土当中,因为极度缺乏阳气的关系,只要是阳界之物,在冥土都可被称为宝贝,因为来自阳界的东西之内,都蕴含了一些,对于冥土修者来说极为重要的阳气,以及冥土中极度缺乏的生机。
而不论是阳气还是生机,都能直接对鬼修中人生效,若是有寻常阴魂能够时时得到阳气滋补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能凝结虚幻之体,而若是再能够得到生物体内的生机的话,进阶游魂也是简单已极。
所以在听到张寒这番话后,江少游适时的露出一抹期待之色,然后才说道:“那么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因为江某毕竟是孤身一人,若是几位道友拉拢江某度过这次危机之后,却又把江某一脚踢开,江某还不是拿你们没办法,所以我觉得立下冥神血誓很有必要。”
听到江少游这番话,张寒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然后才笑着说道:“道友有这样的顾虑也是正常,既然道友要求,我等为安道友之心,立下冥神血誓也是应当,如此道友也能相信我等诚意。”
说道这里,江少游也彻底相信,这张寒来找自己,的确是来寻求外援,不过自己以筑基期的修为,混迹在一群相当于凝神期的鬼修之中,江少游还是感到压力颇大。
那怕此时的江少游,因为感悟混沌归元术,而让隐窍中的阴阳之态,以及真元都显化出来,实力暴涨,那怕是在对上凝神期的修者,也有一战之力。
但这些毕竟不是江少游可以完全掌控的实力,也不是他真正修为所在,最为明显的就是,他背后那不断旋转的黑色旋涡,虽然看上去很是威风,而且还让他更像是冥修,但实际上,那黑色旋涡,不过是因为江少游,不能完全控制着暴涨修为的明证,所以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显化出来。
不过此时的江少游还有一个最大的依仗,那就是在离开师门之前,师尊赐下的那件七阶灵器七宝雷禅衣,其中蕴含五行之力,以及凝练出阴阳二气,并且因为是七阶灵器的关系,其中已经孕育出一丝灵性,若是日后江少游祭炼得法,一旦度过雷劫,那就是一件法宝了。
然而这样的东西,在冥土中江少游万不敢轻易拿出的,因为这样一件高阶灵器,若是出现在冥土,岂不是说明江少游的身份有问题,达到游魂后期的冥修,怎么可能拿出人族修士的高阶灵器。
要知道这灵器可是只有结丹期修士才能炼制上去,而以江少游展现的修为,那怕是在冥土有地利之便,也不可能击杀一位,拥有高阶灵器的结丹期修士的,所以这七宝雷禅衣,只能做为最后的手段。
不过那怕没有七宝雷禅衣,此时的江少游,也有足够的手段,五门本命术法,两门剑术神通,都是江少游的依仗所在,而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江少游此时缺乏一件高阶冥器,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位已经修炼到游魂后期的鬼修来说,属于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江少游,此时也在考虑,要怎么圆这个破绽,否则的话,一旦身份暴露,自己就举世皆敌了。
就在江少游想着的时候,对面的张寒忽地笑着向江少游说道:“江道友,这冥土死亡之地,虽然也是广大无边,但一些稍微有名的同道中人,张某也稍微有点影响,但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其中有那位同道如同江道友这般,浑身寒气凛冽,背后黑色法~轮旋转,不知道江道友能否为在下解惑。”
听到张寒这种毫不掩饰的盘底,江少游心中只是心念一转,浑身气势猛地暴涨而出,盯着忽然间警惕起来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