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孙敬廷几乎要乐出声来,值守矿洞三十年,那几乎就等于是断绝了江少游道途,当下心中欢喜不已,暗自想到,看你这小子以后还怎么和我狂。
就在孙敬廷幻想着,江少游定然会被昊天师叔祖罚去矿洞,值守三十年的时候,片刻后,却忽然听到昊天师叔祖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疑惑的说道:“稀奇,当真稀奇,你小子是叫江少游吧,怪不得你竟然非要甲等灵地不可,原来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么甲等灵地你拿去用就是,老夫也想看看,你小子筑基之后,又能够给老夫带来什么惊喜。”
孙敬廷也想不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看着江少游在谢过昊天师叔祖后,就去到柜台前办理灵地申请事项,孙敬廷这是有些昏头的,向着那只莹白如玉的手方向说道:“昊师叔祖,这不合宗门规矩吧,此人意图敲响禀事钟,昊师叔祖怎能如此轻易放过。”
“宗门规矩,呵呵,孙小子,帝踏峰的弟子居然和老夫谈宗门规矩,宗门九峰,若要论不讲理,你们帝踏峰可谓当之无愧的第一,不过若你要按宗门规矩来,那也可以,江小子要敲禀事钟,我记得宗门同样规矩,任何人要敲动禀事钟时,不论是长老还是首座都不得阻拦,孙小子,是否真要老夫按宗门规矩来!”
听到此言,孙敬廷急忙低头,恭恭敬敬的说道:“这,徒孙不敢,况且昊师叔祖乃是内堂首座,如何处置,怎有徒孙置喙的余地。”
江少游在办完甲等灵地事宜,谢过内堂首座正要离开的时候,张少辉的声音却在此时从内堂外面传来说道:“江兄,既然已经出关,怎地不通知兄弟一声,而且既然要使用灵地筑基,何必来这内堂,平白遭小人戏弄,江兄且随我去缥缈峰,九峰之上的天地灵气,绝不在甲等灵地之下,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着话声,张少辉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那只抓着两件法器的手掌,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当下急忙脸容一正,向着那手掌恭恭敬敬的说道:“不知是昊师叔祖在此,徒孙张少辉有礼了。”
看到张少辉,这位昊师叔祖的声音传来说道:“张家的小猴子,你很不错嘛,张千那老小子这些年只要说起你,都是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看来对你期许甚高,你可不要有了点成绩,就返本还源了啊。”
“徒孙已顿悟前非,如今已刻苦修行,怎么还会去做以前的那些傻事,今日来此,也是听闻好友江少游出关,欲觅地筑基,这才匆匆赶了过来。”在这位昊师叔祖面前,张少辉不敢有半点轻佻之态的说道。
“修行之道循序渐进,若一味苦修反而落了下乘,不过这些张千那老儿也会告知与你,老夫就不赘言了,只是你之前说,要带江少游入缥缈峰筑基,这却犯了宗门戒律了哦。”这位昊师叔祖有些戏谑的说道。
被宗门长辈当面抓到痛脚,而且还是门中公认,性情最为怪异的昊天师叔祖,张少辉此时却出奇的没有半点惊怕的样子,反而是侃侃而言道:“昊师叔祖容禀,徒孙当年确实有些荒唐,家祖也为此教训过徒孙数次,但徒孙却依然故我,但自从结识了江兄之后,徒孙才意识到之前的荒唐。”
“以前修行的时候,徒孙总是想着在人前显圣,对于大道的追求,也是为了能够在惹事之后能够揍得过人家,不能总是让家里帮忙,而在经过江兄的指点之后,徒孙才意识到之前的错误,所以才能有今日的张少辉。”
说到这里,张少辉微微一顿又自说道:“徒孙能有今日的成绩,全是江兄当年的指点,而江兄修为胜我十倍,我张少辉都能筑下道基,那么对江兄来说,筑基不过是小事一件,虽然江兄如今还未筑基,但徒孙可以断言,江兄筑基之后,修为定然远胜我张少辉。”这番话,张少辉说的斩钉切铁,没有半点含糊。
空中那只莹白如玉的手掌,此时轻轻一挥,将两件法器分别归还给江少游和孙敬廷之后,一个样貌看上去极其年轻的修士,从空气中缓缓浮现出来。
此人出现之后,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少辉,片刻后才说道:“你这小猴子,虽然知道上进,但这性子依然没改多少,当年你就是这性子,让张千老儿很是头痛,不过如今你这性子,却让那老儿老怀大慰。”
说道这里,那人笑了一下才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张家的小猴子,你是否敢和本座打个赌啊,如果江少游能够筑基,并且筑基之后修为就在你之上,那么本座送你一件七品法器,或者你日后炼制本命法器的材料,而若是江少游筑基之后,不能达到之前的要求,那么你就去矿洞待五十年,如何,敢不敢赌。”
听到这话之后,张少辉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昊师叔祖既然要成全徒孙,徒孙就却之不恭了,徒孙选择本命法器的材料,想来昊师叔祖出手,必不会让徒孙失望的。”
有些惊异的看了张少辉一眼,昊天才说道:“你这小猴子居然如此大胆,想都不想就应下赌注,莫非以为本座会看在张千老儿的份上,那怕你输了也不会与你认真吗?”
张少辉此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