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廷就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仅仅只用真元,就将飞剑击开,但此时他真的不敢任由那大钟被敲响,当下也是将手一扬,一个散发金光的大印,猛地就向飞剑击去。
因为孙敬廷已经筑下道基,不管是修为还是灵识强度,都远在江少游之上,所以他的帝皇金印虽然后发,但却先至,须臾间已要击在江少游飞剑之上。
虽然江少游此时修为,不及已经筑下道基的孙敬廷,但那也只是丹田内的真元总量不及,并且没有经过天地灵气洗礼而已,但如果加上天罡三十六隐窍之内的真元,江少游甚至还在孙敬廷之上。
不过此时江少游的目的,是敲响禀事钟,并非是为了与孙敬廷一争长短,所以就在那金印将要击在飞剑上时候,江少游心念一动之下,飞剑顿时向上挪移了一掌之距,然后毫不迟疑的向大钟击去。
看到江少游竟然避开自己帝皇金印的拦截,孙敬廷虽然已经筑下道基,但也不由有些慌神,为了阻止江少游的攻击,浑身真元催发之下一阵天地灵压顿时弥漫而出,而那与他心念相连的帝皇金印,此时速度骤然间又快了几分,化作一团金光,猛地向江少游的飞剑击去。
虽然此时江少游已经是全力御剑,但聚意和筑基,毕竟有天壤之别,而孙敬廷又是完全凭借自身实力筑基之人,与那些曾经死于江少游手下的筑基修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眼看着江少游的飞剑,在击到大钟之前,就会被后面那衔尾急追的金光撞开时,一直莹白如玉的手掌,忽然从空气中浮现,然后随意一伸,就把江少游的的飞剑,还有那帝皇金印通通拿在手中。
然后一个有些懒洋洋的声音才在此时传来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小崽子,怎么总是喜欢在我这内堂闹事,好嘛,这次更是夸张,居然要敲响禀事钟,难道你们不知道此种一响,无论有理无理,都要被罚去矿洞看守十年吗,怎么还会这么冲动。”
听到那人的声音后,江少游就向着半空中那只手掌躬身一礼后说道:“弟子自然知道敲响此钟后果,但弟子此时也是逼不得已,唯有出此下策,否则弟子绝难得回公道,那怕在得回公道之后,弟子同样要遭受惩处,弟子同样问心无悔。”
“不就是甲等灵地被占嘛,多大点事情,以你们这些小子的修为,乙等灵地也够用了,何必非要为了一个甲等灵地,连禀事钟的手段都用上,此次幸亏老夫及时来到,否则你们就惹上大事了。”那声音的主人,很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然而江少游此时,依然没有半点悔悟之意的说道:“前辈所言自然有理,但弟子自家知自家事,这灵地若能好上一分,那么筑基后根基也能更稳一点,所以才要求那甲等灵地。”
“怎么现在的弟子,都是些好高骛远之人呢。”那声音的主人,此时已经有些不满的说道。
听到声音主人语气中不满之意,孙敬廷不由心下暗喜,这江少游当真不知死活,竟然敢顶撞昊师叔祖,等会他就知道,顶撞昊师叔祖的下场了。
尽管声音的主人,已经露出不满之意,但江少游此时依然据理力争的说道:“弟子并非好高骛远,以前辈修为,若要探查晚辈,定然是轻而易举,晚辈所言是否属实,前辈一看便知。”
听到江少游依然还在继续顶撞,孙敬廷心中简直乐开了花,就等着看江少游倒霉了。
果然,听到江少游那不知进退的话后,声音的主人顿时笑起来说道:“好好好,老夫就看你一看,不过你若是不能让老夫满意,那就去矿洞值守三十年,三十年后再来申请筑基灵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