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脸上神情淡定的说道:“这位前辈,若晚辈等当真羞辱了令孙,那么前辈愤而一战自是应该,但前辈可曾想过,一面之词害人不浅,莫非前辈依然不愿容我等分说一二吗?”
一番交手下来,纪世荣不但没有能够占到半点便宜,反而因为这一战,让自己唯一的一把飞剑受损,心中之恼怒,让他几乎恨不得杀了江少游他们。
但也同样是因为这一战,让纪世荣意识到,若继续打下去的话,自己虽然还是有很大的把握,凭借修为和经验,将这两个聚意期的小子留在这里,但自己同样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最可能的结果,那就是动用本源获胜的自己,剩下的那点寿元,恐怕只能剩下一两年,而且还会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导致修为倒退。
所以此时江少游的话,纪世荣稍微思量了一番,最后还是不得不接过人家递过来的楼梯,但口中却依然保持一种高傲的说道:“也罢,小子,那我就给你个说话的会,免得让人说我纪世荣以大欺小、不教而诛。”
听到老头的话,江少游心中暗笑,不过想到对方毕竟是筑基前辈,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前途,但此时的修为,确实在他们之上,所以面上保持足够敬意的说道:“若是在下告诉前辈,令孙先前之言,完全是子虚乌有捏造而出,不知前辈以为如何。”
虽然给足了对方面子,但是关系到声誉之事,江少游却不会有半点含糊,再说,一个纨绔子弟而已,也犯不着为他留面子,至于掩饰遮掩什么的,自有他的家人去做。
在听到江少游的话后,老头看了看坦然沉静的江少游,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一向宠溺爱的孙子,却看到那小子,竟然不敢和自己的眼神接触,目光闪烁的左右移动,纪世荣顿时就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上了自己孙子的恶当了,心中不由一阵怒意升起,不过转瞬却又消去,罢了,都是自己溺爱惹出来的祸事。
有些黯然的摇了摇头,纪世荣手指微动,顿时就解除了府中的防御法阵。
一直在担心自己祖父把江少游他们击杀,为家族惹来灾祸的纪雨萱,看到两边停手的时候,就开始兴奋起来,而等到纪世荣将阵法解除之后,不顾自己体虚力弱,激动的就向着自己祖父跑去。
冲到纪世荣面前后,气都不等喘匀,就急急说道:“爷爷,纪均他在骗您,是他要强抢林公子他们的灵马,才惹出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而且雨萱这次能够安全的回到这里,也是因为林公子相救,赶跑了连山盗的堵截,若是没有林公子,爷爷要的延寿丹也送不回来的。”
听到自家孙女的话,纪世荣眼中不由射出两道精光,原来这小子竟然还对纪家有如此大恩。
虽然之前喊打喊杀,但纪世荣毕竟是人老成精,而且装傻充愣的本事,也是精通不已,所以只是稍一转念,就向着江少游等抱拳说道:“老夫妄自尊大,幸好小友修为不凡,这才没有酿成大祸,不知小友是那家宗门的门下,竟然能够有小友如此天纵奇才的弟子。”
纪世荣这番话,说的顺溜已极,显然是能屈能伸的角色,而且他也知道一点,那就是若不能击败对手,那么不妨捧一捧自己的对手,这样一来,自己那怕不能得胜,甚至输了,那也只说明是对手不凡,而并非自己不济。
对于这种人情世故,江少游自然不会不明白,而且自己的出身来历,除了家门之外,师门却是无妨,所以这时也是恭恭敬敬地说道:“有劳前辈垂询,在下林江,乃是西荒玄元至真宗门下弟子。”一边说着,还同时将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向纪世荣展示了,以示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