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元的追杀下,二人都没有半点畏惧之意。此时面对的不过是一个潜力已尽的老家伙而已,那怕他是筑基,那又如何,况且从这已临身威压的天地灵压来看,这老家伙比东正元差的太远,筑下道基两百年,竟然还没有踏入凝神之境,那么不要说两百了,从他此时的实力来看,那怕是再给他两千年,恐怕也只能在化液期徘徊了。
看着两人的样子,纪世荣就知道,凭借自身的灵压,已经不可能拿下二人,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以大欺少的说法,挥手间,一把红光流转的扇子已经出现在手中。准备全力出手了。
看到自己祖父手中,竟然将赤炎天火扇都取出,纪雨萱不由心中一紧,当下正要不顾一切将江少游他们的身份说出,然而却被纪均紧紧的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咦哦的声音,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因为纪均是纪家三少爷的关系,纪雨萱身边的两个仆妇也不敢阻拦,所以此时纪雨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祖父向江少游他们二人杀去。
对比纪雨萱的紧张万分,江少游他们二人,却没有太多的感触,甚至在看到纪世荣的法器后,江少游还很有闲暇的暗自感叹。
果然是潜力已尽的修者,所用的法器竟然才不过四品,若是玄元至真宗的弟子,只要筑下道基,起码也能得到一柄六品法器,看来这老家伙在门派,也很不受待见啊,怪不得脾气如此之坏,根子原来在这呢。
江少游心中感慨的时候,纪世荣终于发动了攻势,只见他将手一扬,手中火焰流转的赤炎天火扇,顿时就旋飞而出,阵阵让人难耐的高温,顿时笼罩全场。
筑基期修士一旦全力催动自身真元,天地威压之盛,又岂是寻常人等能够承受得了的,所以这边才一动手,其他人早已经退了开去,马厩周围五十丈内,除了江少游和铜牛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在场,而且与此同时,府中各处建筑,都升起一层光罩,将突如其来的酷热挡在了外面。
看到自家祖父动手,退进府中法阵的纪均,已经放开了纪雨萱的嘴巴,口中洋洋得意的说道:“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激怒了祖父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只是可惜了那两匹灵驹,要为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陪葬了。”
纪均话才说完,正在开心不已的时候,脸上再次被扇了一个耳光,愤怒的捂着脸,正要质问纪雨萱的时候,纪雨萱已经向他呵斥道:“纪均,你究竟与纪家有何仇恨,为何非要谋害我纪家。”
被纪雨萱这句话,弄的不明所以的纪均,正莫名其妙的时候,纪雨萱已经指着外面的江少游他们说道:“你只是为了抢得灵驹的私欲,竟然如此对待我纪家的恩人,你可知道那两人是谁,被你叫做小白脸那人,乃是来自西荒,而且不是寻常散修,而是西荒极有势力的家族,林家的子弟。”
“你终日胡闹,我不怪你,总想着等你大些,总能够转过性子来,你可知道你这次闯了大祸了,那林公子年纪与我相若,但人家已经是聚意圆满的境界,只要一步就能筑下道基,此前与连山七盗一战,谈笑间,就把纵横数十年的连山七盗一网打尽,而且更是展露出高阶法器,这样的人,莫说我纪家,只怕南城的东家也不敢招惹,你倒好,为了两匹马而已,竟然把人家往死里得罪,而且更红口白牙歪曲事实,我可以告诉你,若那林公子在我纪家商行有何三长两短,我整个纪家就等着滔天之祸吧。”
看着愤怒不已的姐姐,纪均忽然有种心寒之意,而且他虽然纨绔,但在修行一道上也不是初哥,虽然修为低劣,但也有炼气一层的修为,所以此时听到姐姐这番言语,半响后,才有些迟疑的说道:“姐,那小白脸,不,那林公子不会是骗你的吧。”
“骗你的,我也希望我是骗你的,但如今这局面,我只能期望祖父他老人家,莫要将人家伤的太狠,如此还能有点转圜的余地。”纪雨萱忧心忡忡的看着外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