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纪均脸上那愤怒的神色,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副委屈模样,然后语带哭腔的说道:“祖父,有人在府中欺负孙儿,而且涂供奉都被他们打伤了,姐姐也不帮我,祖父,你要为均儿做主啊。”
纪均话音刚落,一个身穿一身华贵长袍的老者,倏忽间就出现在纪均身边,目光一扫之后,疾走两步去到死狗般躺在地上的涂供奉那个地方蹲下。
抓住涂利鸣的一只手,稍一查探,就缓缓站起盯着铜牛说道:“羞辱老夫孙儿,还打伤了本座府中供奉的,就是你这小子吧,我孙儿不过要骑骑你的马而已,竟然也下此狠手,还羞辱老夫孙儿,看来本座这些年太为和善了一些,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到本座头上来了。”
“爷爷,不是这样的。”看到自家祖父出现,纪雨萱急忙大叫道。
然而不等她将事情原委说出,老者已将手一挥说道:“不要说了,雨萱,你身为青天商会的主事之人,竟然眼看自己弟弟受外人羞辱,你实在太让爷爷失望了。”
教训了自家孙女之后,老家伙浑身气势催发,一阵威猛的灵压,直接向铜牛涌去,就在老家伙准备动手的时候,纪均忽然在此时说道:“爷爷,姐姐身边那人,和那黑大汉也是一伙的,他们一起羞辱孙儿。”
就在老家伙催发筑基修者才拥有的天地灵压时,江少游挺身而出,与铜牛一同迎战的时候,却乐坏了纪均这个纨绔瘪三,因他最想害的正点子就是江少游,早就想拖他下水,被他爷爷痛打。
当下江少游向纪雨萱一笑,这才缓缓走到场中,在铜牛身旁站定之后,才向着老者抱拳一礼说道:“这位前辈,只因为自家孙儿之言,就要对我二人动手吗?”
作为筑下道基之人,纪世荣的眼光自然不是场中其他人能够比拟的,所以在看到江少游他们二人的时候,就看出这二人,一个是聚意圆满,一个是聚意初期。
虽然聚意期与筑基期只有一步之差,但其中差距却是天地之别,寻常筑基期修者,对上聚意期小辈,甚至不用动手,只凭自身的灵压,就能将对手完全压制。
然而此时这两个不过聚意期的小辈,在自己的灵压压制下,不但没有半点不支之态,而且还能行走自若地侃侃而谈,这让他心中不由也是有些惊疑不定。
就在纪世荣想着是不是先不动手,试探一下那两人的底细时候,纪均已经再次叫了起来说道:“爷爷、不但他们羞辱孙儿,而且姐姐之前竟然还打了孙儿一巴掌,在自己家中,不但被外人羞辱,自己的姐姐也帮着外人,这让孙儿咋能受得了啊!”
因为纪均的话,纪世荣心中的怒火,顿时腾的就升了起来,自己这个孙儿竟然在自家府中,被外人羞辱,而且自己的孙女竟然还帮这外人,这让纪世荣如何能够忍得下去。
所以就因为纪均这句话,纪世荣猛地全力催发自己的气势,磅礴的天地灵压,顿时如海潮一般,向着江少游和铜牛狂涌而去。
同为修行之人的纪雨萱,自然知道自家祖父的手段,看到祖父这个样子,不由银牙暗咬,瞪了得意洋洋的纪均一眼后,再次高声叫道:“祖父,不是这样的,纪均他撒谎,明明是……”
纪均此时怎会容自己姐姐将实情说出,当下也不顾自家姐姐身体虚弱,直接一把将纪雨萱的嘴巴捂住后,高声说道:“爷爷不要听姐姐胡说,明明是他自己看上了那小白脸,才会任由那人羞辱孙儿,而且还将孙儿的护卫,以及涂供奉打伤了。”
“小子狂妄,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你等真要以为我纪家无人了。”筑基修者因为已可沟通天地灵气,所以举手投足间,都有莫大威力,此时全力催发灵压之下,空气中竟隐隐有雷霆之声。
但是这如同海潮激涌一般的天地灵压,落在江少游和铜牛二人身上时,竟然没有太大的效果。
铜牛毕竟修为稍逊,所以已经发动了那层土黄色的光罩,整个人躲在光罩之中,很是不屑的看着纪世荣。
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让纪世荣感到震惊了,因为一个才不过聚意期的修者,竟然可以催发真元护罩,这简直让纪世荣怎么也想不明白。
而对比铜牛的表现,没有丝毫应对表示的江少游,则更让他惊叹,虽然他能感应到,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是聚意圆满,但能够在自己的天地灵压的压迫下,依然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是不可思议。
因为江少游和铜牛所展现出来的架势,纪世荣正在考虑,是稍微教训一下这两人,还是直接丢出府外时,江少游竟然在抵挡住他天地灵压的时候,开口说道:“老先生,若你继续如此不分是非黑白,一味宠溺孙儿的话,那若是你百年之后,你又让没有你保护的孙儿如何自处。”
江少游这句话,不过是有感而发,但却恰好戳到纪世荣的痛处,对自己寿元一向讳莫如深的纪世荣,此时不由把江少游这句话看做是莫大的威胁和蔑视,顿时杀心涌动。
气机牵引最是明显,纪世荣杀心一动,江少游和铜牛二人,顿时就感应到,不由相视一笑,之前在玄元至真宗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