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大意了。”东正元稍微一想就诚恳的说道。
听到东正元的回答,许真人有些失望的说道:“你何止大意,而是不知己亦不知彼,且没有当机立断的决心,如此帝皇如何能够横扫天下。”
“为皇者,若为大国之君,自然可以百无禁忌,而若是小国之君,则要能屈能伸,暗中积蓄实力,改变自身国势,既要能伏低做小,也要在有机会时横行霸道,王道与霸道相合,方能让国势蒸蒸日上。”
说到这里,许存意真人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帝踏峰,因为修行帝皇震天真经,对资质要求并不高,但却对治国之道有特别要求,所以我帝踏峰门下,大多是俗世皇家子弟,而且这世间只要是皇家子弟,体内都有一丝帝皇紫气,对于修炼我帝踏峰传承,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所谓有利就有弊。”
“我帝踏峰传承,虽然修炼时可以借助帝皇紫气,让门下弟子短时间内修为大进,但如何将帝皇治国之道,与自身道心融合,却成了一大难关,不过若是能够过得这一关,此后修为定然大进,在成就天人之前再无阻碍,正元,本座对你甚为看好,否则也不会让翩翩为你双修道侣,望你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犯今日之错了。”
“弟子必谨记真人之言,时刻不敢或忘。”东正元当即很是坚定的说道。
点了点头后,许存意才又说道:“你也不要跪着了,起来吧,今日之事,你有三错在先,虽然有本座出面,不会坏了你的性命,但宗门之内你暂时是待不得了,你且去北海魔域与西荒交界处镇守十年吧。”
“弟子遵命。”东正元起来之后不敢有半点迟疑的答道。
“北海魔域与西荒交界处,虽然会与始魔宗弟子争斗厮杀,但大道修行又岂是闭门造车,就能修成大道的,如今你也筑基多年,加之本命法器也已练成,那去处虽然有些凶险,但不经历苦难,如何能够明澈本心。”
刚刚说到这里,天际忽然一道赤红色的符篆飞来,许存意接下之后,脸上露出一抹淡笑,然后对东正元说道:“你即刻回返帝踏峰,本座这便要与张千老儿过过招去了。”说完之后又是一叹,随后一步踏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许存意修行帝皇震天真经多年,已经是将治国与修行之道融合为一,所以那怕张千有确凿证据在手,但是在一番利益交换之下,加之许存意也将东正元,贬去北海魔域与西荒交界处镇守十年,可说是绝对重罚,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不过也不是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一些暗中的利益交换,那就不提,只说当事人江少游,最后也得到了一件六品法器九阳心灯,以及五百善功的补偿。除此外,张少辉和冯习,自然也是各有好处了。
虽然这一战的最后结果,是江少游等三人,不过是受了点伤,就为缥缈峰得到许多利益,而且他们几人都已得到补偿,但江少游却不准备放过此事。
因为当时那一战,他确切的感受到东正元的杀心,所以为自己日后安全计,这东正元已被江少游列为必杀之人,只是此时他修为尚低,远非东正元的对手,所以只是将此事记在心底,而且对帝踏峰也警惕起来。
在离开戒律堂的时候,张千虽然未曾对江少游说什么,但却很有深意的看了江少游一眼,然后也不理会自家孙儿,就飘然而去。
看到自家祖父离去,之前还乖巧异常的张少辉,顿时本性毕露,很是热切的对冯习说道:“冯兄果然是条汉子,张某当真没有看错与你,居然在明知那杂碎已然筑基的情况下,依然出手相助,确实是好朋友,外门大比之时,言语上有些冒犯,还请冯兄不要见怪。”
对于张少辉的话,冯习当然不会介意,而且一同力抗强敌,这交情自然又深了几分,所以也是一路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