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时候,张少辉笑的越发张狂,指着东正元大声耻笑道:“刚才你不是依仗修为,无视宗门律法,意图在此击杀江兄吗,此时感觉如何啊!”说着,一边继续哈哈大笑。
空中那只大手,眼看就要将东正元一掌拍死的时候,天际再次出现了一只金黄色的大手,才一出现,就后发先至的将青色大手下击的线路全部阻拦。
在玄元至真宗的山门之内,能够如此毫无顾忌的将真元凝结成手印的,也只有成就了紫府元婴的真人长老,既然都是同门,那么自然是不会出现生死相搏的场面了。
所以在被金黄大手拦阻之后,青光大手也并未继续试图攻击东正元。
而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也当空传来说道:“张道兄,不过小辈弟子争斗,何必那么大火气呢。”
“哼,许存意,你们帝踏峰当真是长进了,如此大事居然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那东正元此时可是连犯宗门两大戒律,以长凌弱,同门相残,此事不知你们帝踏峰如何处理。”
“张道兄此言差矣,不过是同门切磋,何来以大欺小一说,况且正元出手,乃是因为听闻侄儿道心有损,这才基于一时义愤,也没有存心要杀谁,此事既然均无伤损,不如就此揭过如何,东正元我自会教训于他。”帝踏峰许存意依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哈哈哈哈。”张千笑过之后,才说道:“好,好,好,果然是帝踏峰,果然是盛气凌人,既然帝踏峰没有丝毫解决此事之意,那么就不要怪我张千去戒律堂了。”
听到这句话后,这位许存意忽然说道:“张道兄且慢,你此时去戒律堂又有何用,难道要说正元同门相残吗,这恐怕站不住脚吧,虽然此事令孙有所伤损,我帝踏峰此后自有礼物送上,张道兄以为如何。”
张千此时却是毫不领情的说道:“帝踏峰当真是威风霸气,不过在宗门之内,却容不得你等一手遮天,此事我张千管定了,帝踏峰的礼物么?我张某还不看在眼中。”
说完之后,下方江少游等三人,顿时感到身体一紧,而后张千的声音传来说道:“你们三个就与老夫同去戒律堂吧,我倒是要看看这帝踏峰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
眼看着江少游等三人,被张千带走之后,一个身穿黄袍极有气度,仿佛一位天生皇者的中年人,此时缓缓从云端落下,看着东正元缓缓摇了摇头。
看到来人摇头,,东正元顿时脸色一变。当即跪下大礼参拜之后才说道:“徒孙叩见许真人,多谢真人救命之恩,正元知错了。”
“知错,那你说说你错在何处。”许存意脸色淡然的问道。
“弟子不该在宗门之内,向还未筑基的弟子出手,还劳动真人出手相救。”东正元毫不迟疑的说道。
“哎……”许存意长叹一声之后才说道:“正元啊,看来你连自己错在那里都不知道,亏你修行帝皇震天真经多年,怎么还是不明其中真意呢。”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东正元,许存意才又说道:“正元,今日之事你有三错,既然今日你已心存杀意,来此之后就该出手,何必还给那小辈有还手的机会,此一错也。”
“其次,出手之后,既然看到张千老儿的孙儿出手,那就该立即住手,因为此事只要牵扯上了张千老儿的孙子,你就再无机会,你总不会以为,自己能在一位元婴真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吧,此二错也。”
“一击出手,却未能当场击杀,之后居然还要出手,这其实已经不是错了,而是愚蠢了。”
听着许存意的的述说,东正元的脸色也越来越灰败,最后更是不住的对着许存意、重重的磕头起来,而且不敢用半点真元护体,头每一次落在青砖上,都会发出重重的声音。
看着东正元害怕的样子,许存意这才继续说道:“正元,我知你因为烨华道心受损之事,而恨不得击杀江少游,但此事若你做成了,那也没有什么,不过一个闲散弟子而已,我帝踏峰何时怕过其他人来,妄你也是修习帝皇震天真经多年,莫非还不明白本峰嫡传秘法的要意吗,修行如治国。”
“今日之事,若是放在两国争端,明显是你强他弱,既已优势明显,为何还要浪费时间,迅雷不及掩耳直接击杀方为正理,而之后如何善后,都已经既成事实,谁会为了一个已灭亡之国,来找你的麻烦,而且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出手之前还要诸多废话,这不是等于在两国交锋之时,让对手有寻找强援的机会吗。”
“此后张少辉出手救援,就如同有大国强势介入,要保敌国,虽然此时来的兵力不多,但统军之人身份却非同小可,俨入他国太子,若是你为帝皇,在明知救援之人国势远胜与你,你还会继续出兵吗?”
“不会!”东正元此时已经知道,许真人是借机传授自己修行的要诀,当下断然说道。
“那就是了,而此前你的作为,岂不是在自取灭亡,伤了一个大国储君,岂非是在逼那大国向你出手,而你对此又无丝毫抵抗之能,如此岂能不灭国。”许真人此时循循善诱的说道。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