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来到宗门之后,见识也变的广博了许多的江少游,也知道百年炎息草是已经比较稀有的炼丹的材料,若是拿到坊市贩卖,收获绝对比用来交宗门高出许多。
但想到神秘老者的言语,江少游不由心下一动,当下还是点了点头,同意将这些炎息草全部兑换给宗门。
蒋思明当下正要将这些炎息草收下,然后给江少游记上善功的时候,一个满是惊喜的声音,在此时传来说道:“蒋师弟且慢,待我与这位师弟谈谈。”
随着话声,一个脸上带着明显惊喜之意的宗门弟子快步走了过来,而随着这人走近,江少游清晰的感到,此人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之意,让自己不由有种难以抵抗的感觉。
原来是宗门的筑基弟子,心中暗暗转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来者已经仔细的看过那十株炎息草,然后语带欢喜的对江少游说道:“这位师弟,你这十株炎息草成色极好,那怕是在百年份的炎息草中,也算得其中上品,为兄研习炼丹之道,最近恰好需要这百年份的炎息草,不知这位师弟可否将此物出让给为兄。”
如果是在答应蒋思明之前,出让几株炎息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此时江少游已经答应蒋思明,将这十株炎息草全部兑换给宗门,如果又将这十株炎息草出让给这位师兄,不就是言而无信了?
当下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位师兄说晚了片刻,师弟刚才已答应了蒋兄,将这些炎息草按任务之物兑换给宗门,此时却不好食言了。”
那人听了,哈哈一笑说道:“为兄还以为是什么难事,既是如此,此事简单。”
说完之后,就向蒋思明说道:“蒋师弟,此前这位师弟已经说了,这十株炎息草乃是宗门任务所需,为兄这里恰好也有十株炎息草,不过却是五十年份,但用来折抵宗门任务,也是足够了,不知蒋师弟是否愿意,让为兄用这十株五十年份的炎息草,将这位师弟的换出,而其中差价为兄自会与这位师弟商议。”
蒋思明一个庶务堂的执事弟子,不会也不敢逆了一位宗门内筑基师兄的意思,当下急忙说道:“江师弟这十株炎息草,师弟还未记录,王师兄既然需要,那么与江师弟商议就可。”
王师兄这才笑着向江少游说道:“江师弟,为兄愿每株炎息草补你四十善功,如此你任务同样完结,而且比宗门给出的善功每株还多了二十点,江师弟意下如何。”
虽然说这位王师兄给的价格,比之拿去宗门坊市贩卖,依然要少了一些,但关键的是,他是用用十株五十年份的炎息草来换,所以这个价格还是比较公道的了。
而且更重要是就算让了给他,江少游的任务同样完结,所以江少游也是笑着说道:“既然王师兄有意,蒋兄又已同意通融,那师弟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这位王师兄当下大喜,一把就将江少游的身份玉牌拿过,然后取出自己的玉牌,转了四百善功过去,然后很是满意地将玉盒中的十株炎息草取出。
然而就在这位王师兄兴冲冲的就要离去时,一个声音却在这时插进来说道:“王师兄可要好生检验一番那炎息草才是,莫要上当受骗了,王师兄可知此人就是江少游,惯会弄虚作假,外门弟子大考,此人居然都玩弄手脚,得了大比第一,奈何却瞒不过宗门前辈法眼,虽然被收入宗门,但却落于九峰之外,如今只能做个闲散弟子,现在又来此招摇撞骗了。”
随着话声,一个锦袍衣带的人缓缓走了过来。竟然是外门弟子大比时,名列第九的弟子东烨华,此时一身锦衣博带,看上去宛如世家公子,哪有半点身处外门时,那低调的样子。
也是江少游如今在在宗门名声实在被某些人弄的太烂,此时听到他就是江少游,顿时引起一种围观效果,周围庶务堂中的一些弟子,一下就围了过来,都要看看这个名声烂得无以复加之人,究竟是何等摸样。
所谓三人成虎,听说面前之人就是江少游,这位王师兄也是带着一丝慎重,将才收好的十株炎息草全部取出,然后对每一株都试探了一遍。
炎息草的检测都非常简单,只要感受一下热力就可知真伪,而且只有上了百年份的炎息草,才会在叶面上形成点点飞旋的火星,这是最难作假之处。
虽然这些迹象明显,但因为江少游在宗门,已经被说成一无是处,只会招摇撞骗的小人,这位王师兄,还是用真元在每一株炎息草上试过,确定都是真的百年份炎息草后,才面色有些尴尬的向江少游说道:“是为兄不对,不该怀疑师弟,为兄这就先走了。”
这位王师兄离开之后,江少游也准备离去,东烨华却在此时很是嚣张的走到江少游面前说道:“宗门居然让你这样的人混了进来,实在是宗门的耻辱,我要是你早就自己离开宗门了,那会如你这般,居然还敢招摇撞骗,莫非以为宗门不敢将你如何吗。”
对于这种稍微得志,立刻就变脸之人,江少游真是连和他说话的兴趣都没有,只是脸色平静的绕开准备离去。
然而东烨华却以为这是江少游示弱的表现,气势顿时再盛几分,再次斜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