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真是一竹竿打翻一船人
果然,就在这句话吼出来后,一个声音就大声叫道:“放屁!你们这些小崽子,能够入门不过是一时运气而已,不要看今日被列入门墙,若是动手你们这些小崽子一起上老子都不怕。”
“你才是放屁,你们不过是一些在外门多挺了十年的废柴而已,若不是有宗门规矩,你们这些人早就被刷出去了。”同仇敌忾之下,与江少游同一批的弟子中,也开始有人反击了。
而所谓相骂无好口,两边这一对上,各种问候就开始出现,若不是现场还有众多长老在这,恐怕这些弟子真要拉开架势,直接开干了。
看着两边弟子,互相嘲讽,孙长老却是没有制止,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过就在这时,孙长老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宛如蚊呐的声音说道:“孙长老这户庭传音之术,用的是越发得心应手了,若非老道对你很是了解,恐怕也不能察觉孙师弟这一手,不过故意要挑起弟子争端,师弟这是什么用意。”
声音入耳,孙长老就知道是谁在给自己传音了,当下面色不变,也是向着那人神识传音道:“苏首座,这却也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掌门师侄昨日来向贫道,言说宗门最近死气沉沉,求老道想个法子,让宗门的氛围稍微活跃一点,老道昨天想了足足一夜,这才想出今日这法子来。”
“你们这一老一少,都是不安分的主,也罢,反正宗门交到你们手中,就看看你们能给宗门带来何种变化吧,老道不过一峰首座,也管不了那么多事情。”
二人暗中传音之时,场面却开始渐渐变的失控起来,眼看若是再不制止,有可能会引发群殴事件,孙长老这才清咳一声,显示了存在感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宗门严禁私斗,若要挑战,可私下商议,但所有规则均要按宗门规矩来,好了!尔等不得喧哗,且看他二人一战。”
在众弟子相互争吵辱骂的时候,江少游与冯习二人,都没有任何情绪表露,二人只是相对而立,静静的闭目调息,此时得到孙长老示意,冯习顿时动了起来。
如同在幻境中那样,冯习一动之下,顿时就消失在原地,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如同在幻境中那样,直取中宫,想要一招破敌,而是利用自己的高速,围绕着江少游不住旋转,并试探性的进攻。
因为在幻境一战当中,冯习最后败亡在江少游手下,虽然最后也拖着江少游同归于尽,所以冯习此时的应对,也属应当。
但他这番攻势一出,本来对他还暗中看好的几位长老,此时不由得是暗自摇头。
而此时,之前向孙长老传音的至真峰首座苏鹤轩,也是在挥手布下一个隔音屏障之后,出言说道:“修行杀道便如剑道,需要一往无前,方能将自己的气势推向最高,若是因为一时失利,就改为游斗,那便失了争斗真意,只敢寻机趁隙,却不敢主动制造机会,此战冯习必败。”
对于苏鹤轩长老的评语,其他首座和长老都有深以为然之感。
不过苏鹤轩长老在给出评语之后,稍顿之后却又说道:“不过瑕不掩瑜,这冯习虽然暂时走岔了路,但毕竟修为尚浅,若是此后能够好生调教,未尝不能成为宗门日后的栋梁。”这句评语,已经是给的极高了。
说完这番话后,苏鹤轩首座却忽地向座中一位长老问道:“冯习那弟子,在外门时应该是梁师侄做的评测长老吧。”
“正是师侄。”虽然互不归属但对于苏鹤轩首座的询问,梁长老依然是略微恭敬的答道。
“老道观其中身法,似是脱胎于你们火云峰那门炫火雷音剑吧?”虽然带有疑问,但语气却是极肯定的。
听到这个问题,这位梁长老难得的老脸一红,然后才坦然说道:“当年师侄很是看好冯习那孩子,所以将炫火雷音剑总纲给他讲了一遍,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能够别处枢机,另外创了一门身法出来。”
苏鹤轩首座,这才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此时场中二人间的交手,却已变的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