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一事无成,修炼一生,连金丹甚至筑基都无法达到。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云城峰长老毕宗远,此时说起话来也极有底气,玄元阁长老陶元信的话才说完,毕宗远就一幅大谬不然的样子说道:“玄元阁与至真峰,固然是属于宗门嫡传,但难道我云城峰就弱了不成,玄元衍天真经与至真了道宝录,固然是宗门传承的根本,无上大法,但却不知道是否能与江家子本性契合,而其能领悟清风折柳剑真意,却已经说明,若是修行我峰乘风邀月真经,定能一日千里。”
“乘风邀月真经固然不凡,能够证见天仙七景,但也仅仅是证见而已,之后问道太乙却已无路,那里及得上宗门两门根本大法,可都是能够证道混元的无上功法。”却是至真峰长老蒋旭尧在此时淡淡说道。
至真峰长老蒋旭尧之言,说的虽然确实如此,但此言在此地一出,无疑是是捅了马蜂窝,其他各峰长老顿时群情激奋起来。
“蒋道兄此言,莫非是说宗门九峰已无共存的必要,只要玄元阁与至真峰就可,而其他七峰传承,对于宗门来说皆是累赘,我等皆是无足轻重之人了。”当先开口这位,是少清峰长老江汉文,此时话里已经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了。
本想看一场热闹,却想不到三言两语间,竟然演变成如今这个局面,孙清波长老顿时有种始料非及之感,当下也顾不得看热闹了,急忙开口说道:“江道兄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蒋道兄平日性情如何,诸位道兄也都清楚,从来都是就事论事之人,若说他有看轻诸位之意,孙某第一个不信,蒋道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是蒋某失言,蒋某先前之话,绝无看清诸峰之意。”
知道确实是自己说错话的蒋旭尧长老,此时也是毫不迟疑当即认错。其他各峰长老,眼见蒋旭尧长老已经认错,也都不为己甚,毕竟宗门诸位长老,都是修行上千年之人,平日里也都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性情,所以这一点小风波,随着蒋旭尧长老认错,也就烟消云散了。
掀过此事后,诸位长老又开始就江少游的归属争论起来,此时就可看出,为了传承所在,这些修为精深的长老,一个个是毫不相让你争我夺。
眼看争论逐渐变的激烈,其中几个长老甚至有做过一场的说法之后,孙清波长老不得不再次出来打圆场,言说江少游毕竟只有一人,其他佳弟子还有许多,何必就为一个弟子争论不休呢。
但修炼之道,虽然有名师难求之说,但合乎心意的佳弟子同样难寻,所以虽然有孙长老出来打圆场,但这些争红眼的长老们,都是一副当仁不让的做派,让孙长老有种自己是不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念头。
随着争论的升级,孙长老看到已经有长老放出传音飞剑,不由又是一叹,今日之事,看来已超出自己的控制了,只怕一会之后,那些收到了传音飞剑的各峰首座,也要加入进来了。
果然,就在传音飞剑送出不久,孙长老就看到,几朵祥云向着外门弟子大考的广场落了下来。
原本只是想看一场热闹,却想不到最后竟然变成这个局面,孙长老已经完全没有搀和的心思了,不过在看到几朵缓缓落下的祥云,以及上面那一个个仙姿不凡的各峰首宗,孙长老却是在暗暗腹谤。
一个个做出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还真是稀奇,看来为了争夺佳弟子,各峰首座简直比我孙某人还更像是商贾一些。明明都是些老匹夫,还非要摆出一副仙家风范出来,真真是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