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兵在屋顶警戒,而我则在厨房准备食物。
不过即便相隔颇远,从者和御主之间也是有办法交流的。
“真的要决定Saber主从结盟吗?凛。”
“嗯,利用卫宫和Saber……,如果他们能幸运的活到了最后,那时再将其解决也不迟。”
我在冰箱里找到了火腿、芝士、培根、鸡蛋、面包等材料……万幸。
“既无法在灵体化,也无法从御主那里得到魔力和魔术的支持,其御主本人也只是个不成熟的半吊子,这些事情凛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Saber他们无法对我们提供任何的益处,反而只会成为咱们的累赘。”
“可是Saber有宝具。”
“但Saber的魔力不会得到补充。”
“她会得到的。”
“虽然我还有回想起名字和生平,但宝具已经可以使用了。”
“这不是很好吗。”
正在制作三明治的我语气淡然。
“所以没有依赖Saber的必要。”
“优势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嫌多的。总之,现在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当然了,要是我对你的评价上升,对Saber和卫宫的评价下降,到了那时也不是不能考虑你任何一种意见,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你如今在我这里的评价可是非常低的。”
“请放心,我会向你证明自己的。”
“……”希望如此……。
我咬了一口刚刚制作完成的三明治。
“凛!有敌人来了。”“——-。”诶?
叼着三明治的我,从自己的口中吐出了模糊不清的惊愕之音。
连接弓兵,共享他的视野……,然后我看见了来犯之敌的样子。
狂、战士……!!!
当发现对方是谁后,我愤怒的咬牙切齿。
那个小贱人居然敢和我玩文字游戏……,我回到客厅。
“弓兵,你有看见对方的御主吗?应该是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的小女孩。”
“看见了,但是有三个这样的家伙,他们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既然看见了,那么不需要我教你该怎么做了吧。”
“嗯,我明白。”
我对坐在客厅的Saber说道:“Saber,准备作战吧,有不受欢迎的恶客找上门了。”
“有需要执行的战术吗?”
“没有,当前的目标只是将对方阻挡住,等我到了之后再看情况决定接下来行动。能将对方阻挡在结界之外是最理想的情况;如果觉得难以力敌就将对方放进结界,结界只要存在就会削弱对方的攻击,并让其内的所有敌人难以遁行,所以决不能让结界被对方破坏;算不太可能,但假如结界真的被敌人破坏,大概就表示那时的局势已经十分危急,而我和士郎便到了该从此地逃离的时候了,那时需要你和弓兵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了解。我不会让敌人在我的剑前前进哪怕一步。”
一身银色甲胄的金发剑士冲向大门。
“等等!”卫宫试图阻止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奔赴战场。
我拉住卫宫,严肃的盯着他。
“伊雯琳!”黑色大猫正在不远处安静的注视着我。
我用手指着大猫,“你跟着它,它去哪你去那,明白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怎么能让你和Saber这样的女孩子去直面危险,而自己却丢下你们独自逃跑!?”
因为你是累赘!固执的蠢才!
遇见了卫宫这样固执的愚蠢男性时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要利用身为美少女的长相优势了。
我紧紧抱住卫宫,在他的耳边软语哀求。
“听从我,士郎,我需要你相信我的判断,因为我是专家。既然我能击败狂战士第一次,那么在根据地就更是能击败狂战士第二次。”
识相一点,不要继续啰嗦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卫宫!
“我明白了,我会听你的。”
在耳边,传来卫宫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在压抑或忍耐着心中的不甘或别的什么。
弓兵:“凛,那三个疑似敌方御主的目标已经被射杀,血是真的、尸体也没有消失,但是现在又出现两个像是敌人御主的存在!”
毫无疑问,经过上次的交战,狂战士的御主学聪明了。
我松开了抱住卫宫的双手,和低着头的卫宫擦肩而过,独自一人向着大门走去。
闪光、巨响、地面在震动,通过弓兵的视线可以确认Saber和敌人已经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而Saber此时正处于下风。
为右手戴上手套的同时,我也在心底询问弓兵,‘告诉我,你的宝具是什么’。
在得到了弓兵的回答后————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