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校园的庭院,我走入教学楼内。
因为还没有下课,所以走廊上自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当我来到楼顶,看见最根本的那个节点的时候……。
……之前太乐观了。
面前这个公然刻画在楼顶的节点……神秘度很高……
简而言之,这东西不是‘凛’这个存在,能通过使用技巧而轻易瓦解的神秘。
可恶。
现在这种情况全都怪凛,如果她在之前的十几年里能更努力一点的话……,弓兵也是没用的家伙,完全不能期待他发货从者的应有的作用。
“啧。”
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挡‘俺’啊,混蛋!
我就在这里等到天黑……,然后将这层楼连同节点一起破坏掉。
慎二和骑兵敢来我就连他们一起干掉!
我靠在墙壁上,抱着双臂,脚的前端不停的拍击这地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心情焦躁的时候,时间的流逝总是显得格外缓慢。
然后。
总算是等到了天黑。
对着地面的食指不断的放出高强度的Gandr魔弹。
在不断的破坏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的浅坑。
……太慢了。
我拿出一枚宝石……将其投掷向楼顶的西北角,然后是……爆炸。
脚下的大楼出现了明显的震动,在爆炸过后,那里的水泥地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坍塌,碎落的石块掉到了楼下,墙壁的断裂处,能看见裸露出来的钢筋。
照目前的情形看来,要将顶楼这一层摧毁掉,大概需要3——6颗宝石……。
那么现在就从已经坍塌的地方前往楼下,然后继、
“哎呦,真是一位可怕的小姐呀。”
突然地。
像是打算阻止我继续摧毁顶楼一般,在我的身后响起了来自另一人的声音。
“————!”
我立刻回过头,转身面向对方。
水塔上面,在距离十公尺的上方,那家伙低头看着我。
那是与其身后的夜空融为一体的青色。
吊起的嘴角。
随风而来的是犹如猛兽一般的粗暴气息。
……野兽的视线中带着几许兴致盎然般的玩味。
记忆中的恐惧苏醒了,我回忆起了这个曾恐怖的让我想要呕吐的男子……,他是枪兵。
随着恐惧一同想起的事情是,这个人是绮礼的从者,最后在绮礼的令咒命令下,被迫用自己枪刺穿了自己,但是却没有死,反而趁着绮礼的大意杀死了绮礼。
我记忆力真是……。
哼,看起来。
自己似乎被耍了呢。
枉我还想从绮礼那得到帮助。
来自时钟塔的魔术师?公正的监督者?这家伙还挺有一套的嘛。
按理说我此刻应该是会恼怒到咬牙切齿才对。
但我此时却出奇的没有愤怒,反而十分的平静。
而在想起了自己已经不再是慎二之后,脑海中对于这个男人的恐惧也消失了。
“你是魔术师吧?”
我用魔术强化了自己的身体,将三枚宝石夹在左手的手指之间。
然后紧紧的握住右拳,变动左右脚所在的位置,摆出了一个格斗用的起手架势。
“这点不是显而易见吗?”
无需使用令咒召唤弓兵。
这个距离,我相信凭我的‘自我时间十倍速’定能在敌人用出宝具前就能将其打倒。
“别这么杀气腾腾的嘛。就算真的非要在之后厮杀不可,也并不影响在眼下交谈啊。”
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男子用轻薄的声音做出的轻松发言,不过这些给人的感觉都是假象。
这青之男子的内在必然满是坚硬与凶猛的意志。
“喔——?我在听。”
我虽然嘴上这么讲,但是身体的姿势没有任何的改变。
身体的筋肉与骨骼,松而不软、紧而不疆,站在地上便好似松树与山岩。
“你是御主吗?”
“你是从者吧。”我没有顺从地回答,而是挑衅似的反问回去。
“没错没错。那么知道我是从者的小姐你果然是主人吧?”
“……。”废话。
参加圣杯战争的男性英灵不是爱说教的废物就是轻薄的话痨吗?
“你的从者呢?”
“或许是因为没用而被我一个人扔在了家里;或许此刻正在远处用弓瞄着你呢。”
“咿呀——,真是个好御主啊,我很中意你,不管是性格、衣着还是脑子……唉,假如能和你的英灵换一换御主就好了,不过这种事情总是无法按照自己心意来选择……。”
“……。”我自己有多优秀还需要你来说吗。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