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怎么会做那种事!而且远坂你的想法太奇怪了,该不会有被害妄想症吧。”
“口说无凭。”我夺过卫宫的书包,从里面找到笔记本,撕下了一张空白页,并拿着卫宫的笔在纸上写下无法背弃的约定,随着笔在纸上不断落下、划动、抬起,一个个文字先后出现,这些文字其鲜艳闪耀就如同在燃烧一般,“而且我也没有被害妄想症,因为我和卫宫你一样,都是魔术师,对于魔术师来说,因为在最求根源的道路上必然会遇见各种的危险和阻碍,以及与其他魔术师在理念和立场方面发生不可调和、无法相容的冲动,所以到了那个时候,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消灭敌人、为了继续前进,就只能选择战斗,而杀与被杀随即变成了无法避免的宿命。”
在听到我说出自己是魔术师的那段话后,卫宫的表情变得惊讶极了。
“我认为一定有办法能让所有的人都得到好的结果。”
“喔——?”我拉长了声音,抬起头玩味的看了一眼做出天真发言的卫宫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在纸上书写下构成契约的文字。
‘远坂凛将不会再在市内和任何人流密集的地方飙车。只要不是行恶,那么卫宫士郎就必须听从远坂凛的一切吩咐。卫宫士郎不能加害远坂凛;卫宫士郎不能要求第三方加害远坂凛;卫宫士郎不能协助第三方加害远坂凛,因此,为了确保这一点,如果有第三方试图加害远坂凛,卫宫士郎必须全力阻止。’
我咬破手指,将血涂在契约的下方,然后在血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契约递给卫宫,“如果没有异议,就像我那样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被自己的血涂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