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几乎和所有人为敌时,她捧着心儿的又是甜蜜又是担忧;
当他在她面前死去之时,她伏地洒泪声嘶力竭的哀痛;
当他离去之后,她整天对着那柄刀流泪的悲伤;
当她最终也将逝去之时,她求着那个人,把她的灵魂放进了那柄刀。
死了,就不想再离开他。
故事结束了,陈煌的泪终于不再流,心也不再那般的痛;只是,他的眼却红了起来,弯下了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无助地捂着胸口,却再也哭不出来,痛不起来。
他只能跪在地上无声地嘶喊。
直到他的身前飘出一团蓝色的荧光。
陈煌呆滞地看着那团蓝光,慢慢的,他双眼不再发红,捂在胸口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他感到一种名叫充实的感觉。
他跪坐在地上,任凭那团蓝光融进了陈煌体内,他感觉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
心里却变得那样的空虚。
悲伤地过往。
怅然若失。
然而他是陈煌——从十七年前开始,他叫做陈煌;他比任何人都多愁善感,却也比任何人都坚强。
他比任何人都擅长放下。
因而他重新站了起来,他再次放下了刚刚拾起的一切。
割舍的不是过去,只是痛苦罢了。
他望着身前不远处的一匹白马上的一袭青衣——
“喂,啊喂,你倒是慢点啊!”
“喂,你叫啥名儿呀?”
“喂……”
“柳青衣……”
艳阳渐斜,杨柳依依,有青衣白马。
陈煌欢快地跟在白马儿后面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