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效果在装甲防护机理已经变成对穿甲材料的强制消耗的时候,反而不是什么坏事,而是一种对弹芯的保护)。采用了纤维编织法整体挤压成型的26式120脱穿是唯一应用这种编织技术的弹芯,这种技术采用的纺锤形编织法可以让钨合金弹芯保持自钝保护的同时,通过编织纤维的径向脱落产生类似于自锐的效果。这种方法生产的弹芯可以进一步提高穿甲威力而不造成弹芯的无谓消耗。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27式坦克在无法采用大药室的情况下,穿甲威力略显尴尬的问题。
这种弹芯的缺点也是很明显的,那就是贵,而且还费工时。贵对于有钱人来说不是问题,费工时对于消耗品来说就是个比较草蛋的缺陷。所以,这种弹芯目前仅仅配备27式。
安德斯轻型坦克就这样被安卡林一炮掀翻在地,它的首上部分完全就是一个从里面炸开的罐头瓶子,炮塔已经被整个掀飞了,倒扣在地上的无人炮塔除了那根炮管外就没有一个还成形的东西,也包括里面的人。
安卡林感觉很不过瘾,他内心深处最想要的是跟敌人硬碰硬的对决,而不是现在这样靠信息化优势和空地一体来欺负小孩子。在前方的侦查人员和空中火力的打击下,城市反而成了守军束手束脚的地方,他们这群外来的人反而予取予求。从降落到现在,除了刚才那辆安德斯轻型坦克还算是一对一的打掉的,其它的几乎都是出其不意或者对方倒霉。
他们的攻击深度已经到达了斯利那加主干道一半的地方。后面的步兵们已经开始占领街道两侧的制高点,控制了街区两侧一定的纵深。印度人想集中兵力切断主干道已经非常困难了。更不要说,在城市的北部,重炮的炮弹正不停的落下,斯利那加的守军正面临着被内外夹攻的最坏情况。
一辆红了眼的印度BMP装甲车,生生的冲上了一堆废墟,在它右侧50多米的一个三层建筑物顶上,一名战士从自己的后背上把背着的89火箭筒解了下来,准备给他一家伙。但是配属的印度士兵却接着爆炸的火光发现了他。几支自动步枪的弹道像刮风一样扫了过去。那名战士赶紧卧倒,乱飞的子弹打的外侧的水泥墙上土石四溅。他趴在房顶上手脚并用的往后错,这种建议建筑物的水泥墙防防小口径武器还凑活,普通的通用机枪都不见得挡得住。
这时候,那辆BMP步兵战车的30MM机关炮开火了,穿爆榴弹轻而易举的打烂了那段水泥墙,30MM榴弹的弹片击中了那名战士的头部,他当时就躺了下去。
摧毁了那个制高点,BMP步兵战车冒出大团大团的黑烟,吼叫的往废墟的那面翻。后面的士兵分散在装甲车两侧,保护着慢吞吞的战车从废墟上翻过去。对于解放军的5。8MM步枪子弹,BMP还是能够防住的,只要不被火箭筒揍上。
可惜的是,这辆装甲车忘记了,中方军队的进攻兵力不仅仅在地面上。一架肚皮涂的跟鲨鱼肚子差不多的MI-28N从低空几乎贴着建筑物的顶飞了过来,短翼两端的12。7MM机枪吊舱正甩出一条火链,从BMP的顶上开了一溜弹孔。干掉那辆装甲车后,那架MI-28N划了一个几乎是直角的大拐弯后,扬长而去。印度士兵的子弹仅仅能在它的装甲肚皮上迸出几个火星,划掉一些本来就很丑陋的漆皮。
“我艹!菜根儿你飞稳点!”正打算用机头部分的30MM航炮干掉那些印度兵的武控员田秀洲差点撞在侧面的防弹玻璃上。他一扬脑袋,正跟他的头盔瞄准具同步的30MM链炮也突然上扬,直接卡在了最大仰角上。他赶紧恢复手动控制,又试了试俯仰和水平转动,总算是没出故障。
“再稳点咱俩就报销了。”后面的驾驶员蔡垠青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后面的博福斯40MM高炮徒劳的划出的弹道。自己的武控员是个战斗狂,盯着目标不撒手。而寻找能威胁自己的目标的任务,就成了自己的。
蔡垠青和田秀洲都是114查号团的飞行员,两个人搭档了不短的时间。不过两个家伙各自有各自的缺点,田秀洲视野窄,盯着一个目标就不转脑袋。而蔡垠青则缺乏对直升机任务时,机动占位的想象力。所以,两个人在WZ-10编队飞的很不愉快,几乎要被调去飞MI-171。
但是,MI-28N的引进算是救了他们,两个家伙找直升机的麻烦不行,对地攻击可是很有一套。而且MI-28N有比WZ-10更高的载弹量和更加厚重的装甲,用来对付地面的铁乌龟最在行了。
中国的军工企业们在电子元器件的小型化上,比俄罗斯人走的要远的多。MI-28N在引进之后,首先拆掉了短翼两端的两个大的离谱的电子舱,这两个短翼如果是单独执行任务,那么会装上天燕用来自卫,如果和WZ-10进行配合作战,那么就会装上99式12。7MM机枪吊舱来加强对地火力。
两个家伙掀翻了那辆印度人的装甲车后,惊险的躲过了博福斯40MM高炮的打击,然后再次压低高度,热像仪发现前面一片建筑物上有许多活动的身影。而云战场系统上没有将这个区域标注为控制区域。MI-28N立刻降低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