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作为李昊的儿子,这一点至关重要。这年头的过继,可是彻彻底底,情分还在,但是未来便是天差地远的君臣之别,即便想要对生父生母加恩,也要考虑到礼法的影响。
如今此事却是陷入了僵局,原先东宫那边却是做过一些荒唐事,但是如今,李昭也算是想开了,竟是从容自在起来,蛰伏东宫,并无多少大动作,他既然不动,没什么过错,东宫自然不可能被废黜,那么,之后的事情,无非就是立皇太弟还是立皇太孙的区别罢了。
李昭脸上无奈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却又恢复了平静,他举起酒杯,对着李玮一示意,也不等李玮有什么动作,便一饮而尽,然而放下酒杯,笑吟吟道:“孤却是好久未曾这般轻松了,今日却是托了贤侄的福气,只是尚有些琐事在身,不能与贤侄继续把酒言欢,孤这便告辞了,贤侄自便就是!”说着,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