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变成了佃户,甚至是奴仆。哪怕朝廷对于买良为贱有着明确的法令,但是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民不举、官不究。做个穷的叮当响,只能吃糠喝稀的良民,对于很多人来说,不如给一些大户人家做奴仆。
这就扯远了,回归正题。幽州那边算起来也是天高皇帝远,上头虽说下令减税,但是那些地主却不肯减租,又有人闹出了放印子钱,强抢了佃农家的妻女说是抵债的。佃农找上门去说理,却被打破了头,差点送了命,而他家老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自己的丈夫被打死了,竟是藏了一把剪刀,硬是捅了强抢了自己的那个豪奴七八下,将人捅死了,自个也了结了自个的性命。这边也要报复,直接叫一堆人糟践了她才十二三岁的女儿,硬生生将人弄死了,扔到了乱葬岗。
佃农这边直接告上了衙门,衙门对此也很头疼,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多半是私了,这年头的衙门政绩不讲究什么破案率,你这边一年发生一百个案子,都告破了,不如人家那边一年十几个案子,一个都没搞定的,这说明你治理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你这里老是出事呢!这事是地主跟佃农之间的矛盾,衙门的意思就是地主这边赔点钱,安抚了那佃农,私了算了,结果,那地主家喊着自家在上头有人,硬是不肯服软,直喊着要打死那佃农了事。
幽州本就民风彪悍,这事很快闹大了,一群佃农抗租,还直接扛起农具,打上门去,差点就没直接喊着要造反了,衙门再也捂不住盖子,只得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咬牙切齿地将事情报上去,自个紧紧守着城池,生怕那群穷疯了的农户打到城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