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面好些人用心不纯,他也能耐得下性子来,跟他们你来我往,说些学问上的事情,因此,一时间,气氛很是热烈。
一个名叫顾明远的士子开口道:“李兄这般才学,不参加科考可真是可惜了!”
李玮轻笑一声,随口胡诌道:“顾兄谬赞了,不瞒顾兄说,我这人,是富贵惯了的,却是吃不得这科考的苦处,好在家中还有点能耐,有个荫庇的名额,这次我进京,家父的意思是,让我先去国子监历练两年再说,虽说听起来,荫生不是那么好听,不过,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几个士子一愣,不由笑道:“李兄倒是旷达!”能够到这里来的,多半家中都有些资财,对于荫庇之类的事情,一般也就是比较羡慕,倒也不会愤世嫉俗,觉得嫉妒什么的,人家投了个好胎,你也管不着不是吗?因此,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酸话,如此满堂尽欢,一直到天色已暗,大家这才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