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门。只是没想到,这科举却是没能举行了。
这段选亲之事谢子安也是知晓的,故而听得谢婉柔此话,不免有些不自在,寻了个借口出了车厢,既然谢婉柔无事,便又吩咐车队前行。
只谢婉柔在车厢里头捂着肚子大笑,掀了帘子对着谢子安挤眉弄眼吐舌头,大抵是笑他最终还是败在自己手里没能扳回一局。这言语上的挤兑,谢子安一个男子如何比得过古灵精怪的谢婉柔?只他也不在意,见谢婉柔欢喜,心情也是大好,便也由了她去。
虽然谢婉柔不曾真病,但谢子安仍旧有些担心,入了落阳镇便不在前行,只吩咐了小厮走前一步去客栈打理,又指挥车队将行李物事堆放在客栈后院,在此歇息了一日,第二日用了早饭再走。
如此一路缓慢而行,至了十九日下晌才至了京城,到得谢府已经到了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