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倒是先来了!”谢婉柔越发委屈起来。
大病未愈,见得张氏难产,不管不顾,不愿离去,死守床旁。得知王氏为母亲弟弟诵经之心,特意前来拜谢。又担忧她年纪大了受了惊吓,瞧了丫头来问好。方方面面,尽显孝义。老太太心怀舒畅,见得谢婉柔孩子心性,委屈地便要掉下泪来,又是心疼,伸手揉了揉谢婉柔的额头,道:“只需你好好儿的,祖母比什么都开心!”
谢婉柔连连点头,又拉了谢婉怡道:“二姐姐,你教我游水吧!我若如你一般会游水,便不会困在池水里了,不会就此昏沉重病,便也不会让祖母母亲担心。二姐姐,你教我好不好?”
双手轻摇,谢婉怡只觉右臂一沉,面色突地一变。在场诸人也回过味来,此前谢婉柔出事,一直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府里各人心思全都贴了过去,却无人来得及细思细想。如今谢婉柔这话确实提醒了大家,谢婉怡是会水的。王氏娘家在福建,王氏水性不错,谢婉怡在这项上继承了王氏,三年前,谢婉怡还曾入水救过一个丫头。那便是谢婉怡身边的大丫头红芙。当年,红芙十四岁,谢婉怡十一岁。
没理由那时候可以救得了比自己大三岁的丫头,如今却救不了比自己尚小上两岁的堂妹。
老太太脸色忽而又白了两分,紫萝扶着老太太在炕上坐了,默默退至身后。老太太眼神在谢婉怡与其身后的红芙身上打了个转,又瞧上谢婉柔道:“三三,告诉祖母,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地便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