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噗嗤一笑,道:“绿荞,我记得入夏的时候,母亲给我做了一条八福湘绣的月华裙,那裙子我可还没穿过呢,你拿出来我试试。”
绿荞低声应了,取了裙子来给谢婉柔换上,谢婉柔对着镜子左右转了两圈,清丽华贵,明艳不可方物。世间女子总爱美,何况是要去见自己的仇人,便越发想在外表气势上都压上一头。如今,也只有这月华裙堪配最佳。
谢婉柔轻声笑了出来,转身随手端了桌上的栗子糕递给绿芜,“找个食盒装上,咱们去静园拜访四婶婶!绿荞去一趟荣寿堂,瞧瞧祖母可还安好。就说我晚间过去看祖母。”
绿芜与绿荞皆是一愣。绿芜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终是没有开口,领命退了出去。绿荞却是没忍住,支支吾吾道:“三小姐,奴婢,奴婢方才……”
谢婉柔哪里不知她想说什么,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家小姐我自有分寸!四婶婶慈善,母亲生产时守在佛堂为母亲祈福,这才保住了小弟弟。无论如何,为人子女,总该去拜谢才是!”说完又唤了周嬷嬷进来,耳语了几句。待得周嬷嬷去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来。
绿荞撅了嘴,满是不服气。只抬眼瞧着谢婉柔,嘴里虽这般说,眼里也是笑意连连,可那笑意端的冰冷,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哪里有半分拜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