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棒,听段南问起荒原上的事,便停了下来,俯下身子,跟段南小声的说起荒原上的事来。
“其实,荒原本来还算太平,只是多野兽出没,虽然凶猛,但是架不住咱这样的大队伍人多,每次出来倒也是有惊无险。可是这次,太邪门了。我们拉了些货物进了荒原,起初跟平时没啥两样,一直往荒原里面走了上万里,才将货物卖光。卖完了东西,大家便往回赶路,谁知这路上就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石三抬起头,望了望周围,见没人注意,便又俯下身来,往段南耳边凑了凑,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往回赶路,有一天歇脚在一个叫瓮塘的石寨,起初一切正常,可是到了那天下半夜,我起夜去茅房,正好看到有寨子里的人赶回来。那人一脸惊恐,说话都打着颤,嘴里面嘟噜着,都死了,都死了,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听到这,把我也吓了一条,就躲在暗处偷听他们说话。原来,离翁塘石寨两百里的一个石寨,所有的人一夜间全都死光了,并且全都只剩下皮包着骨头。那人正说着话,突然瞪大双眼,脚一蹬,就倒在地上死了,这还不算,那人倒在地上,像是被鬼给吸了一样,一会就变得干干巴巴,只剩下皮包着骨头。我的妈呀,可把我吓死了,翁塘的人也都吓死了,疯了一样乱跑。我回去把事一说,我们老大领着我们连夜收拾行装,离开了翁塘,昼夜不停的往回赶路。这不,到了这,实在走不动了,再说也快出荒原了,才停下歇歇,要不,没被鬼上身,就先累死了。”
听到这些,段南心里也是一震,竟然有这种事。再详细询问,石三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吃完饭,没有多聊,石三和石方就上楼休息了,连续的赶路,让他们疲惫不堪,抓紧一切机会休息,好恢复体力。
段南三人商量了一下,也没什么结果,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抓紧时间回去,养精蓄锐,就算遇到事情,也好有充足的精力面对。
回到屋中,段南盘坐在床上,调息打坐,这样能更好的保持自身在最佳状态。
石寨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了,寨子也彻底的融入了黑夜中。荒原上的夜非常寂静,除了雪花的飘落声,就再没别的声音了。
“噗通……”
一声细微的倒地声传来,段南立马睁开了双眼。走到窗前,挑开一丝缝隙,段南凝神于目,往外望去。
只见一缕缕细如蚕丝的黑线,从寨子中的一间石屋中蔓延而出,慢慢爬上围墙,伸入石屋当中,每当一缕黑丝进入一间石屋,就有倒地的声音传来。
段南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直接飞窜出客栈,向着那间散发着黑丝的石屋而去。
“咣当!”
一声大门被踹开的声音,打破了石寨的宁静。
石屋中本来住着一家,当段南闯进来时,却都已经没了生气,几具皮包着骨头的尸体横躺在地上,一个穿着黑袍子,满脸都是干瘪皱纹的老头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副拐杖,拐杖头上一个碧绿的骷髅头闪灼这慑人的幽光。外面的黑丝正是从这里发散出去的。
陈煜丰和三皇子相随而来,看到眼前一幕,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黑衣老头也很震惊,段南浑身散发出的精气直冲高天,让他发自内心的打颤。这是一个十分难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