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支角吗?我拿它们去就行了。”
“什么,塞斯你居然想把两支角全独吞了?”
塞斯挑眉:“不服吗?上来单挑啊。”
“有种你等我伤好了。”
“我有没有种我老婆知道,啧啧,居然还受了伤,苏雷,你还真没用啊。”
“你这混球。”
“你们俩够了,手能动就赶紧过来抬猎物,梅格、特鲁亚,接下来看你们的了,要赶在涨潮的时候送上木筏,不然又要耽搁一天。”
“嘿嘿嘿,塞斯这家伙,孩子都一大堆,咱们这一辈还真没有比他更有种的了。苏雷,你也快点去找个老婆吧,漂亮不漂亮无所谓,能生就行啊。”
“啰嗦!”
“快离开这里吧,不管来过多少次都叫人觉得不舒服。”
“你们说禁地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
“想知道自己走进去啊。”
“别,我要是再往里面走一步都觉得会昏过去……你看那密密麻麻的白色骨头,要我说里面一定有个邪神。”
“住口,在这里不要乱说话,要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上就不好了。”
“诶,知道了,随便说说而已,老头子就是太认真了。”
在两只战形是岩兽的猎人带领下,谈笑声越来越远,禁地恢复了平静,留下一大堆残枝断叶和血堆为纪念。
林中树木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