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睡在黎明前> 打工——送外卖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打工——送外卖(3 / 4)

丽的故事,多么动人的传说!后来,大四的时候,我就让曾经一个和我竞争过的教科院的学弟占坐来着。他不单外卖卖的勤快,占坐也很勤快。只要跟他说上一声,肯定能占个靠窗透风有阳光的风水宝地。这等速度身手绝对有卖外买后遗症。后来,大四毕业,我把我所有的公务员资料全送给他了。至此,我相当怀疑达尔文的“物竞天择,造者生存”论,我觉得,应该是“物美价廉,速者生存”。

干了一周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已经把这行吃透了:首先,动作麻利,速度快;其次,吆喝声大,速度快;最后,能扯会说,速度快。

慢慢的我发现这样上们服务没有针对性,有时候上下窜整个楼卖不出去一份,有时在一个宿舍却能卖6份——最多就能住6个人。而且还没有回头客。就算有,那些回头客回个头也记不住你,都盯着屏幕呢。后来,我摸出了规律,我们楼上面的体育学院的人要的多,还有就是6号楼的技院的人要的多,所以每次我都是先串这俩楼,效果明显不错。后来,我又写了很多横条的我的电话,顺带塞进饭盒的塑料袋里。收效还是不错,比如,我在1号楼的时候,6号楼摧饭,6号的时候,1号楼又摧饭,后来深深的被这个电话号所累,至到两周后,我卖最后一次外卖,还得挨舍的告诉人家我不送了,那个电话不用打了。最后,还是会听到“来份外卖,土豆鸡块,6号5XX舍”。

两周的外卖生活,让我了解了之前从未进过门的各学院的宿舍楼,脏乱差三个字是无法形容宿舍内务的。得加上副词“十分”。不过,一楼二楼的还算好点,毕竟都是新生。

作为一份工作,免不了看别人脸色,送外卖的时候我会可以降低自己的身份,告诉自己我在挣钱,这是工作,任别人喊来呼去,盒饭换来拿去,自己抱抗抬个大黄箱子任尔认不认得我的,我自穿梭在各宿舍楼之间。为了那五毛钱,积极乐观的卖出每一份。我不关心饭干不干净,反正不是我吃。我不管吃了之后拉肚子垃圾问题,反正不是我打扫,我不管别人的眼光里带着的疑问,反正我有五毛你没有。后来,决定不再送,一是因为阿骆需要骑车子,我总不能天天骑他的。二是老板的车子被我给弄丢了,神仙呀,我就放在楼下的。上楼下楼几个五毛的时间就没了。当我正计算卖的外卖够不够陪车子的时候,老板打电话来说他需要回老家。外卖没时间做,就不要送了。车子和箱子就先放我这里。

人走的急,估计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我没好意思和老板说车子丢的突发状况。只是说,好的。

两周后,就这样,我结束了大学里第一次正式的兼职工作。到了第二年春天的时候老板回来了,说不干了。而且把那个院子全部都租出去了。后来我也才弄明白,原来那个小四合院是老板的,他才是房东。之所以不干外卖,也不在这里住,是因为市里统一规划的什么占村补偿措施到位,可以搬迁去住楼房。重要的是,我还没跟老板说那个车子丢了,送外卖的黄色的箱子还在宿舍里,成了放书的盒子。那天老板回来的晚上,请了我去学校北门的有名的排不上位的“东昌老菜馆”吃了一顿饭,然后郑重其事的跟我说,箱子和车子就不要了,送我做为礼物。还夸我半个月干的很好很勤奋,一天工也没有落下。是一个好孩子……我当时听是一头雾水,大有认我当干儿子的架式,只是剧情并没有这么发展,老板确实为人很和善,人很好。第一次正式步入社会的第一份工作,遇到这样一位好老板,让我对以后的人生路充满了美好的憧憬。至到大四,我们搬到东校去,才在电话里得知老板在市中心盘下一个地,开了一间饭馆,生意不错。祝福他,现在他的饭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暂时性倒闭不了。那么乐观的他,给了我四年里打工生活最温馨的回忆。

现在想来,四年里,每当到了吃饭的点时,我也会看到一些抱着黄箱子的人来往于宿舍与生活区之间,忙碌,匆匆。他们就是那些被称为“送外卖的”人。这个词,一开始听到,只是觉得它只是一分工作,没有褒贬。在自己亲身体验了之后,才明白,那也是一种生活,不属于土豪,属于对未来未知却充满希望的一群人的昨天里的一种生活方式。送个外卖,没有吃苦耐劳,勤奋努和,任劳任怨,,是做不来的。它与其他的工作一样,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好坏之别。

现在回想,每天中午,下午放学后,就急忙的赶到老板家,一直忙活一个半多小时。午休是没有的,有时还没来得及吃老板免费赠送的盒饭就已经上课了。有时还得放弃一二节课去继续干。而且有些人晚上还兼职送夜宵。一天三班倒。衣服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酸甜苦辣了又咸。承受的无声的嘲笑与歧视。

但是,在自己眼里,送个外卖并不是一种降低了身份的卑劣行径。

我的累,并不算什么。

外卖,一天几十块钱。少则6,7十份,多则上百份是常事。而且订单的分散性,未知性,客人情绪的不定性,不管一幢楼只有一个要餐还是在六楼,还是一楼全包还在自己学院,都得照常送。也避不开可气可恨的,要了饭,最后嫌色不好味不对量不够,扒拉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