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同样是节能,灯盘子,一个是照明用的,一个是用来陷害苍蝇飞虫的。直接后果就是,在东校餐厅你碰到扔盘子掉馒头摔跟头的人,要比西校多的多的多。在西校,豆腐脑是用来当饭吃的,在东校,是用来当水喝的。在西校,餐厅像是饭店。在东校,饭店像是餐厅。
这一年,东校澡堂的水比西校澡堂的水热的那么热,让我们这些刚从西校搬过来的新户主,猜测东校的学生都是一群不怕开水烫的动物。
这一年,在西校,去大学生服务中心买东西像是进了市中心大超市,四层楼。在东校,去买东西像是进了乡村集市杂货交易一条街。
(四)最紧张的一次考试
这一年的年初,我们学院的汉语文文学专业的我们考了一们连任课老师都没有见到的试,现,具体,如下::::::
背景:
2011年,大三下学期,已经过去已经考完两年的那个学期。作为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一员的我想在这里回忆点什么,因为日记上清清楚楚的记着我的愤怒。
镜头切过去——期末考的前几天——由于接连几天的备考,身心俱疲,物力,人力,财力大量投入,因此还冒生了明年毕业我的毕业论文是:论大学生考试与打印室打印纸之间的关系,不是打印纸的质量,是数量。考试的影响时间长,波及范围广,破坏力之大决不在收复台湾之下。简言扯DAN:考试期间没有手握过带着墨香的打印纸的大学生不是真正的大学生。打印纸上没有钉书针的打印纸肯定不是考试要用的打印纸。
这个不错的学期,我们四个班近160多人要上一门叫做《教学案例分析的课》,但是很给力的是我们的第一节课那个老师因为到堂人数太少,竟然很主观能动客观留课件的宣布:案例分析课,从此,不上了。其间过程觉得这课不上还是挺好的,因为上还要担心点名。但是在上周三(应该是吧,因为这课就在每个宿舍发的课程表上宋体5号加粗在周三晚上的这一栏里)的晚上,得到老师的消息说要结束一下课程。其实这种委婉的程度也是潜规则,有木有?有:那天晚上占座之风惊心动魄华丽丽的,四个班的人站都挤不下,那有座的肯定很YIN的想还是有座的好呀。。但是我觉得,这个老师在这一点上做的是很人性化的,因为自打他进教室至离开教室不到五分钟。其间神马,细细讲来:到了教室把所有他没讲的课件Copy到了电脑上,然后附带一份03版的Word文档。里面有八个题。好像那个老师很离解我们似的说了一句,考这上面的八个题,自己整理一下。然后走了,,,,然后那些没有占到座的同学,双腿开始比较好受点。
大体的过程就是这个样子。至于老师的名字不方便爆料。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抓耳挠腮的实在想不起来。(现在,我连我的辅导员都差点想不起来,还好,有一个外号可以帮我回忆)因为第一节课我好像因为我现在想不起来的原因导致我没去上课。最后一节课,因为他要画重点我就去西门吃饭连带把课件打印出来花了3。6元毛钱。但是当我行到半路接到同学电话,告诉我说不用去教室了。因为一切都完了,就这么完了,打小日本都打了八年,你就不能上八分钟呀。最后我感慨:这个老师的和谐速度比社会主义打印机的速度都要快。所以这也导致了我连那位老师的泰山真面目都没有蓦然回首灯火泛滥的撇上一眼。不过,听同学说,老师是个,男的。
原因:
由于上学期支教,有些课程只能补到这学期来上,所以这学期考试量比较大点,但是实话说,上课量不怎么大反而觉得比大一大二轻松很多。可能主要是因为大三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了,不查课了,或者是因为说查课的那些人也懒得查,或者是查也白查,的的的的原因给了我们很多的民主与自由与人权:。不过,实话说,这也是实话,这学期我真的上了六节不错的课。基本没有逃过这些我喜欢的课。而且笔记做的还不错。在此,谢谢大三的地位身份把特别的爱给了特别的我们。就连最后安排考试时间老师都是先把我们四个班的安排出来再穿插其他班的。因为,我们,要考,13们。而有一个班却考四们,而且两们还开卷。耐何天子同朝臣,不知后宫另别论。
那些心情并不是针对那个,男,老师而言的——这些话并不是暗含的说是针对所有老师而言的。针对的只是,文学院,汉语言专业,大三的我们,考十三门,你背不过呀背不过来点背.所以,我们自残了,有的同学嗓子哑了……有的同学竟然鼻子破了,……有的女生不顾形像的席地而卧,占地而坐走了光有木有?有的男生像不按时的上厕所似的要按时去图书馆……有的课本除了再版的时间不是今天的,其他就连扉页都是新版的……有的女生拎个包都要找恋人,而从二楼搬凳子去四楼占个窗户亲力亲为……还有那么多,上午搬凳子去三楼四楼的包括我的同学们,需要和那个带着一串哗啦哗啦响的钥匙,拿着一个黑色大哥大的穿着有似城管服的大爷每天上午八九点左右打游击战——他不允许我们把其他楼层的椅子搬到其他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