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那么的高兴幸福。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我现在的高中学生,那么可唉震天。我想蛋蛋终归是属于孩子们的,站着是个老师,坐着是个玩具,会讲故事会唱歌,看个头像哥哥,论体形像叔叔,说点话就咯咯的乐着笑起来一所以然,每当他笑的时候,我心里都空荡荡的,比没有星星的天空都空。这样的时候我总有两种心情,一种是像是隔着窗户看外面花开,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碰触不到。另一种心情是像是隔着花开看窗户,想像里面什么样子,但是感觉不到。有时候还会有另外一种突发心情,蛋蛋突然从万花丛中跳出来,手里拿着大把的花,身后还跟着数不清的孩子。笑的那么灿不忍睹,灿绝人寰,灿无人道。
下午进蛋蛋打来电话,说是一个孩子的家长给他介绍了一门亲,问他是不是去见一下面。他问我怎么想的。
顿时我觉得,是女儿总要嫁出去,是男人也总要结婚。在要失去某种东西的小伤感贯穿全身及局部之余,我告诉他“去!必须得去!”
电话那头又传来他咯咯的笑声,“和我想的一样!”
那种笑容,好像一缕阳光,让我睁不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