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她是吹箫引来蝴蝶的神奇女子;
来世的来世,她是轻易在我身边睡着的平凡女子;
今生的今生,她手一挥打碎了几朵云,雪就乱七八糟的下了一天。
2009年11月11日11时,冷。
隔夜的秋风又夹了黎明的冬雪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刮了大片大片的春意的梨花,下雪了,一骨子诗意盎然在水流成道的窗玻璃花上。但我不是诗人,因为当第一个跟头摔在餐厅的大门口时,我没有觉得雪的柔情我多么的不懂,就是感到很突然,突然的忘记了怎么去痛。
想不到见不到太阳的天依然可以白的这么干干净净,鸡毛大雪不急不躁的追着风的轨迹飘到现在。宿舍的暖气从5号传到11号直至大大大后天,小道消息的惟一准确性就是总会好像怎么着大约怎么着,每念及鲁迅的“绝望之于希望”也就释然了。
宿舍里除了一个回家的,除了一个勤工助学的,除了三个还在冬眠的,除了一个我,能喘气的就剩喜欢又不得不围在暖瓶口周围的蟑螂了。习惯性的走出宿舍拐出了东门口走在大道上,看看行人的方向,数量,气色,很高兴的告诉自己时间大约在11点——中午饭刚刚好。但脚步还是依如风的流线散漫无目地的走着。
当带着手套的手触及衣内手机时一种熟悉的场景油然心间:
那是去年的今天,有风,有落叶,有她,没有雪。她一手一个棒棒糖问我喜欢哪个,我很承随便又相当无知的选择了右手那只——淡绿色包装,细颈小薄口——棒棒糖,她讶异又兴奋的说:“你也是光棍呀?节日快乐!”
“你也是呀,看起来挺快乐的!”
“你怎么知道我也是?”
“‘也’呗!”
……
“打算怎么过呀?”
“蛋白质呀你!一个人,还能咋地!”我回口又嘻骂了一句以表自己的老练的什么的。
“我请客,去西门吃吧。以表上次撞你又没说对不起对你的歉意。”
“大白天的……孤男寡女的……走吧,我带你!”
就这样,当一辆单车的后轮还有追上前轮我那糖已吃完只剩一个棒棒时我们在一起了;就这样,我付了那饭钱。
就这样,今天我失恋了,象征性的痛苦了几天也没像楼道里大喊大叫的君子们非死即半死似的。
就这样,当对面走来一对男女时快步向前拉住那哥们的手说:“今天吃棒棒没?什么颜色?谁送的?”
“没吃棒棒,倒是吃了一串糖胡芦……”
就这样,我无语直至得出一个结论:唯女子与小人好养也。
除了贴了她的照片的我的手机里的她的最后的一条短信“我们不合适,我们分开吧”,我还没有弄明白,去年她左手的棒棒今年又给了谁;我还没有弄明白,她那永远有多远的问题到底有多远;我还没有弄明白,那哥们今天吃的是不是第一串糖胡芦;我还没有弄明白,那糖胡芦是不是用的去年的棒棒今年的糖。我弄明白的是,今天我失恋了,原来糖吃没了棒棒其实也很孤单。
就这么一直走着,走过鲁迅爷爷的像,走过五四广场石板路,走过彩虹桥,走过石拱,走到综合实验楼下,上了31步台阶,手碰及“12”的霎那手机开始没了信号。
十二楼的天
那年那月那日那风景
无风无雪无她
相当冷
(她,3。
国庆,我为祖国做贡献。我没有出行,没有给社会主义高速填堵,我没有给小康人民填堵。
要到来的,11月11日,填堵。)
此时。
有些东西踏破铁鞋的得来不如那些不期而遇的惊讶而精彩。
既然,终会到来,那就
一边等,一边爱
看不到云,听不到风。
感受到仅存的温暖。
有些强大的能量一旦行将末路。
那些热力,都扯不过影子的坚强。
餐厅楼的影子挡住了我的影子可没藏起我。
……
保护影子的最好方式,就是把自己藏起来。
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太阳装在自己的被窝里。
我对着已经过去的发生的昨天做鬼脸,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并且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一直在行走,这毫无疑问;一直在珍惜,我觉得每天的流逝如斯没有太多珍惜可言。一如往复,平平常常。
那样的日出日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再强制性的记忆又有何意,这样的每一个当下,去用来回忆过去是否值得?咋咋呼呼的,不一样的面孔搭配着不一样的表情,其实是同一个人。
就像我曾欢笑哭泣,到头来还是无需过多表情的对明日的到来表示麻木。
但是,一个人越平常日子越平凡反而会有更大的期待奢望。无论如何不现实,都来自现实的某一个不足。JustLik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