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而是汉语言文学,像我一样。现在,我成了一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拿着园丁的工资,正在全身心的培养祖国的花朵,无怨无悔,没白没黑,朝五晚九。
“你是几班的?咱这个宿舍是1班和2班的混合宿舍。我是1班的。”
“老师说我是2班的。”后来,我知道,2班没我的名字,1班没我的名字。我拿出录取通知书证明给他们看,是他们学校发给我的,是他们学院录取的我,都不是盗版的,我也是本人。后来,在3班的名单上找到了我。四年,我一直在他们宿舍——其实就是自己的宿舍——混合住着。6个人,三个2班的,两个1班的,一个3班的。数字的规律变化无法描述我内心的错综复杂,因为我一直搞不懂他们到底谁是哪个班,谁和谁一个班。就在刚才我还在QQ上向阿骆寻问他是哪个班的。他们能记住彼此的也能记住我这个纯属意外插进来的3班生,只是他们一直记不住我的身高是185,不是180,而且还一直怀疑。还好,每学期都会体检。
人在一定的幸福的时候可能会忽略一些东西,人在很多人都用同一个科学仪器测量得出的直观观的数据面前不可能忽略小数点。就连165。6厘米,都说成166。而我每次都会把186,187,说成是185。每次测的比上次低的时候他们会说不准,每次把我标的过高时我也会说不准。
对话还在继续的,一直说到要起床叠军被的6点。
但是,军被我实在是没学过,就看他们在那里叠,我边看边学。不必奔着那个豆腐块的目标去,人在流失的时光里留下一些东西,欠缺一些东西是完美的瑕疵,所以,我把老二帮我叠的依旧不太像豆腐的被子塞进了橱子,床上只剩下了枕头。理由很简单,军纪听说太严格,要扣什么学分,一学期总共40学分,加学分可以有助于获得奖学金,评优之类的什么种种。一谈到有钱,内心澎湃,挣不到分也不能开学就扣分呀。出此下策实属非我本性,是舍友们这么告诉我的,也是他们说我可以把被子放起来的,毕竟我确实来的毕较晚,就说被子没买到。问题是,被子确实没有买到。老师告诉我学校暂时没有被子褥子了。是宿舍舍长老二借我他的。因为每人发了两套。后来我又去大学生服务中心买的,不过,被子褥子要比学校卖的便宜的半还要多,只是褥子里面填空的一团一团的,很不平,坑坑洼洼的,就像现在我的脸一样,青春一去不复回,却留下了满脸的痘痘。后来,毕业来临,被我扔掉了。我还给老二的那个也被他扔掉了。被子还在。现在在家里老爸盖着。枕头最后也扔进了宿舍垃圾道,枕巾带回来了,不过我用的是我高中的。现在工作了,我还用着。跟了我9年了。依旧那么白,从不掉色,倒是多了不少颜色。那个蓝白横竖格格的床单由于后背部位一圈灰色太出众,双脚部位开了缝,成了擦脚布。一直坚持到现在还完好无损的发挥余热的是那个马扎子。屁股下去,纹丝不动,相当稳腚。
开学第一个早上,心里压着好多重要又紧迫的事情,先干哪一件都会感觉别的事情被耽误了。所以还是先上会厕所吧。
我从蹲姿又恢复到站姿然后坐在床上。
轻松了很多。觉得所有的重要又紧近的事情都不紧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们从上到下穿上帽子,短袖,衣服,裤子,鞋子,勒紧裤腰带。我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们从上到下打量完自己,再打量一下我,我也打量了一下自己。因为我也在穿这些衣服。只是……
衣服太短盖不过裤腰带。裤了太短盖不过袜子。帽子太大盖过了眉毛,腰带太长都没地掖,T恤在我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已经从裤子里面窜了出来,我觉得全身上下唯一合体的就是那个马扎子。我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像一个八路时期进村的小鬼子。只是,我拿的不是枪,是马扎子。
那个早上让我明白,一个男人一辈子除了离不开马子,这一辈子也离不开马扎子。都是用来做的,都可以让自己更舒服,而且坐的时间长了都会不舒服,时间更长了都会不安全。它们最大的相同是为你提供服务,最大的不同是一个是一次性付费终身享用,用坏了还不用赔,一个是次次付费并非你一个人享用,坏不坏自己不知道,坏了估计还买一送一。
就这样想着,我把马扎子当成没结扎的马扎子抱在怀里,和舍友一起走出宿舍,和整个楼的楼友一起走出宿舍楼,和所有新生一起走入操场。然后,我们,步伐整齐划一,口号震耳欲聋,神情全神贯注,的,坐在马扎子上,聆听领导的军训早训。我由于来的晚,个比较高,自然而然相当然的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角上,庆幸的是,并没有发生我之前想象中的那样悲摧的事情:我一个人坐在最后新增一排的任何一个位置。补上我,整好最后一排凑满人,整个方对凑齐一个方块,只是我这个角很高。
我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子,不敢动一动,就连放在大腿上的左右手的大拇指都想勃起了我还是不敢动一动,我就那么坐着,浮想联翩。
…………
我现在坐在办公室前,左右手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