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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第一夜,梦醒第一晨(2 / 5)

并不高兴,因为我知道,以后会得到的更多。这就叫做:不要脸。

在他们紧握手中枪的嘹亮歌声中我还是听到一声“咣,咚,隆”,我还想继续往前走,只是觉得皮肤没被衣服盖到的地方湿湿的,凉凉的,而且还黏黏的。我用手摸了摸,还想进一步放进嘴里舔舔,这时,一个真正学哥模样的人——拖鞋,短裤,11号球衣——手里拿着刷子和一张用毛笔写满黑字的大红纸——我想,如果是鸟屎就好了,这也证明这里是一个鸟拉屎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哈,弟弟。不小心把胶水甩你身上了。”

“没事,没事。”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宿舍的整个东墙的一楼这个高度的范围内全贴满了小广告,大广告,残缺不全的广告,电话号码撕成条的广告,你压我我压你,你白的我绿的,你靠我我靠你。好奇心重,我走过去,置身在层层叠叠之中。

卖手机的,卖手机卡的,卖手机情侣卡的,卖书的,寻书的,求购书的,求租的,合租的,出租的,兼职全职家教的,白班夜班全天的……还有一个长篇的:致小偷的一封信……我看了学哥的简体字广告:高价回收军衣军被……不见多怪,多见不怪,多怪不怪。

我沿着来时的记忆走回宿舍。我没有想起一件事情,就是,我没有钥匙,但是我却记得把锁给握上了。

我在105的对过102门前站着,看一个接一个一伙接一伙的比我早来的他们从我眼前走过,各自进了各自的宿舍。一直没有人要开102的门。不一会儿有一个我觉得熟悉的人开了105的门,然后,5个人进去,我也跟了进去,第5个人还看了我几秒……

“我刚来的。”

“他刚来的。咱新舍友”送我回宿舍其中的某个人。

相互打招呼,秩序很乱。内容简单。

“你好。”

“你好。”

“……………………你们都好”

晚饭,我不知道吃什么去哪里吃,更不知道晚上要怎么过。幸好的是,阿骆,也就是来自山东之南还要南的湖南的老三。他主动的邀请我去游览学校。我又跟着他出去了。我们沿着宿舍西边的小路向南行进,一直走到正南门。这个大门为我们学校挣的了很大的荣誉和名声:中国大学里边最贵最大的大门。确实不小,前后共56根柱子,我俩自觉的认为是象征56个民族,因为56实在是想不起还有其他历史和文化和民族意义。总不成是56我乐吧。然后,我们又沿着刚刚我走过的路回去,我看到了操场上的激情和汗水,我也很想上去踢会足球,跑会步,跳会绳,或者像个孩子一样一会跟在爸妈后面,一会去追赶踢出了边界的足球,一会坐在假的草坪的操场上等爸妈走完一圈,然后回家。再往北走是蓝球场,曾经的高中经历告诉我,千万不能在蓝球场上打蓝球,因为,我不会。如果我不打,我的身高往那里一矗,别人会认为我是一个淡定不爱表现深藏不露的世外高手。

我们宿舍东门对过稍往南斜几步就是餐厅,阿骆请我去吃饭。他的盛情和我的没有饭卡让我无法推脱,应了他,说好下次请他。去了餐厅,我要了一份老豆腐,两根油条,之所以对这个大学的第一顿饭记得这么清楚,主要是因为当时阿骆又送我一个鸡蛋,最后刷卡,整好是5块6。好贵,这么贵,当时就算了账,这么吃下去,一个月得500元钱。最后实事证明,500是不够的。想想自己高中一个月才100元钱生活费,里面还包含着来往的车费,真心的在心里认真的告诉自己,完了,紧衣缩食,拉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就在我想着花钱,省钱,爸妈挣钱不易的时候,阿骆打断了我。

“你吃这些吃的饱吗?看你个这么高怎么吃这么少?”

“吃的饱。”我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觉得个高吃的多是符合逻辑的,只是我想说,你个不高怎么吃这么多,这不符合逻辑,但是他肚子很大,这符合生理需求。一个鸡腿,一份菜,一份米饭,还有一个被饼卷了菜的饼卷菜。

“你在家一般吃什么?”

“馒头,米饭,菜之类的。和学校差不多。”

“自己种菜还是买菜?”

“也买,也种,冬天我妈会种白菜。夏天种一些囊瓜,豆角……”

“囊瓜?什么瓜?”

“就是一种需要去皮吃的瓜,里面有瓤。”我还能怎么解释。“以后在餐厅吃到我请你吃。”不过四年间,好像还真没见过。

“你们北方家里吃什么肉每天?”

“鸡肉,猪肉,鱼肉,等等。差不多。”

“自己养还是自己买的?”

“也买也养,不过鱼都是买的。”

“你家馒头是买的还是自己做的?”

“也买也做,自己蒸的多。”

“你妈会蒸馒头?”他问的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带着又很惊讶的表情。我无地自容,想从地下挖个缝把他填进去,因为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怀疑我妈不会蒸馒头。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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