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开口。总是不喜欢去麻烦别人。
好吧,我坐在牙子上。我坐在墙影里。我坐在在大巴上顺手拿来的报纸上。我坐在我的大学的某一个门口。我坐在通往希望的路上……当我这样想时,我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虽然眼前光明被墙给挡了一部分,由于大中午的,阳光直的厉害,略微伸一下脚就会被太阳给照到,这样也让坐姿一直保持着。当我安静的看着动态的人来人往时,我觉得一切是那么美好。阳光是温暖的,天气是晴朗的,马路是繁华的,人群是忙碌的,树叶是绿的,汽车是有秩序的,天空是蓝的,大地是平的,鸟儿时不时投下的影子是自由的,行李箱下的蚂蚁是团结的,时而掠过的风是凉爽的,远处拐弯的视线是期待的,背后的墙面那四个字是真实的,陌生的人,陌生的事,陌生的一切。不同的地方可能会出现同一个人,但基本不会出现同一只蚂蚁。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肯定不会发生相同的人事,但是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其实都有人事的发生。我和身边的人事是陌生的,但是我们和时间相比又都是熟悉的。他们只是生活在这里的时间长了,有关过去的记忆要远比我多,但是下一秒是新的,我和他们一样,都面对着新的时间。时间,人,事,物,一切刚刚发生,又恰到好处。
但我也清楚,我觉得任何一个可以看到我的人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刚来的新学生。这样的想法让我还以无情的脸面波荡的内心淡定的玩手机。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状态下发生的一切可以给我什么动力让我可以站起来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当我想到我可以睡一会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拐到快2点上。我迫不及待又忐忑难安的给老师打了第N个电话,他说了什么我听得很清楚。后来挂掉电话。我知道,其实我什么也没记住。就是记住了沿着进门的方向先右拐,然后向前走,走,走到头。。。。。。就到了什么地方。
我不好意思再打过去问的具体一点,觉得那样会丢了自己的范。只好托拉背提的进了大门,还本以为门警叔叔会询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干什么的三大哲学难题,已经做好从家里来到学校里去要学习的准备的我时刻准备着停脚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却一直没有用正眼打量我一下,我也只好向前走。进门后的环境在刚才的静坐里已经看了大概。诸多环境描写语句见下章节。如果下章节忘记讲述,我想我会在某一章节里提到的。希望你有耐心的看下去,就像我很有耐心的办了一件相当需要耐心才办的成的事。简单说来就是从北门一直穿越过很多树,很多人,很多砖,很多车,很多垃圾桶,很多直视的目光,很多前拐上凸,然后竟然直达南门——最大最贵的门!!!啊,我穿了整个校园。重点是,当我托拉背提行李走出南大门的时候,南大门上的一个门警叔叔亲切的问了我一句:怎么毕业了现在才走呀???!!!如果石化可以表示我的没听明白,我宁愿化成一座雕塑驻守红旗以展双手拥抱蓝天告诉大海我有一个梦想:我想知道什么叫毕业了现在才走??????更重点的是,当我无法回答门警叔叔的问题以笑而过直走到后来才知道的那是南环路的马路边上时我意识到——我走过了!!!而且过头了,因为公交车见我都停下来了。幸好有从后门下车的乘客,否则真不知道司机会怎么在心理编织方言。
蓦然回首那个大门就在那里矗着时,我知道,我必须得从那里再走进去,走回去。再次路过门警叔叔时,他们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我,一笑而过。因为不解释他们就永远不知道到底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戳中他们笑点的事情,他们也会把我当作进进出出那么多的人里的一个陌生,相忘于一会儿后。我按着原路走回去。
也许你会问我为什么刚刚没有问一下路上的其他学生路该怎么走。其实我想告诉你,刚才电话中和老师的所有谈话我就记住了向什么拐向前走,走到头。在从北向南走的途中有很多大大小的路的尽头,但当时都被我认为是小拐弯给忽略掉了。其次是2点是上课的点,很多人从南向北行走(后来知道,教学楼在北边,宿舍楼在南边),当我一个人迎着那么多陌生的男女的脸向南行进而且还托着大包小包明显一幅刘姥姥进大观园而且还没有个小孩子撑场面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多么的幼小又需要爱抚,而且高中开学的经历还在心中提醒自己你以为从大门到宿舍很长的路其实只费了一会儿的时间,只是陌生的环境让你觉得你走了很远很远,小时候的经历也一直在提醒着我,每次骑车去姥姥家,都会发现一个不算是奇怪但也超出了自己学识能力无法解释的现像,就是,总会觉得回家时特别快,去的时候特别期待。这样的两条经历提醒我,我只是走了一会儿,走了很近的一段距离。当我发现,我走出南门走到南环时仍然觉得,只是走了一会儿。
我沿着来时的熟悉的路往回走,发现了很多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我在一棵路边的白杨下停下,又打了一个电话,我问老师,我该怎么走,他问我现在到哪里了?我本想说我到南门了。但是觉得这样会显的自己很笨。就说了一句:我现在在路边的一棵白杨下。而且我还特别强调了白杨两字的音。老师没有停几秒接着说:奥,你沿着路走到五四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