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最后老大和他的**都挂科了。经过我们宿舍五个人的公投表决,最后集体统一口径,问题出现在了老师的问题上。以后我们劝老大,要么不去上,要么上了就好好听课。你说你去上课了而且周周坚持老师记不住80多个人的名字你们5六个还记不住呀!而且你又是那几个里不听课而且谈恋爱天不时地不利人到是挺合的若干分子,老师不挂你挂谁呀。所以后来在统计老大那个半年蹲了多少次厕所时基本上与腾老师按时上课的次数保持着正比例关系。。。十里不同天,十米不同欢,有的笑着说,有的谈着唱,有的哼着笑,有的很耐心很惊讶的思索着课本中无意夹掉的纸条写的什么写给谁的。我挤到老大当年的失恋树下,发现其他舍友已经很有头脑分期分刊分种类分贵贱的摆好了那些陪伴了我们四年时光贡献了自己的全部生命的家当。我放下花费了速度乘以时间等于平面距离几百米的手里抱着的一些家珍,其实,几十米的垂直高度完全可以真接从四楼扔下去,不过看着看着,那么的崭新,那么的完好无损,如果可以完璧归赵那该多好,最后扔出去怕脏了坏了捎回家怕烧了没了送人怕送不出手只能拖拉硬拽肩扛手提走曲线救书的道路。我第一次那么从头到尾的读完还含着我的体温和室温的书的名字,虽然觉得不陌生,但还是不知道将《马列毛邓概论》是放在一元的蓝球杂志里面好,还是插进5元的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书里面好,最后没什么悬念的给了宿舍小六,因为他是我们学院乃至整个宿舍的神马,竟然在大二时将这科给挂了。看着他很顺手的将它慢慢的插进文学读物的《活着》与《藏地密码》中间,然后我坐在一只鞋托上笑脸迎来送往的真的希望卖出去所有的东西。因为,花了一麻袋的钱买来的珍贵教科书到头来卖掉挣的钱还不够买一个麻袋,如果再外加一个麻袋邮回家赔的就更大发了。终于,也切身的体验到了360行,行行360的生存道理。
闲谈莫论他非,静坐沉思己过。我想这句话用在这个声景上最适合不过了。真的没有人谈论家事国事天下事都谈论着宿舍学院学校里的事。真的听不到有关自习室图书馆挑灯夜读早起占座的事。
宿舍其他人都忙碌着开业大吉的有关具体工作,他们很原谅我的君子有所不为,因为昨晚学校开天辟地的通宵供电了一晚上,搞的我躺不困站又寐只能坐在电脑前翻看以前的文字游戏,一边培养睡意,一边保持清醒。最后,电脑醒着,我睡过去了。当对过宿舍楼的第一声清唱穿过树梢拂过枝间透过叶片摸过袜子内裤凉衣绳挤过微开的玻璃窗绕过上铺耷拉下来的中指我被吵醒了。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原来只睡了开机的时间。这一刻才感觉到,电脑上这个小小的时间设置是多么的有人生意义。虽然小但是时刻提醒着你时间在冒号的两边不停的一去不复返着。虽然有,但是经常无视它的存在,好像它的存在即合理是用来提醒U盘USB接口成功的绿色左箭头的确是在它的左边。除非宿舍全体手机时间与学校下课铃声不准了会看一下显示的北京时间,以不错过开饭的最好时间。意识里还没有想起来刚才有没有做想不起来的梦,就被又一天籁之声给吸引过去了。只听噼里啪啦的过五关斩六将的终于成功pia的落地了。至于是什么,我真的想当时就告诉你,但是我觉得写小说的规律是要按照事物发展的规律。。。。。。
(未完。。。。。。)
主要的是不单单的按照自然规律还要遵循个人的休息规律。我也很想一下子把所以经历的想像的那些纯属巧合与别人的虚构雷同的文字游戏全都一字一字的写出来打出来,借以告慰瘦小的心灵:我做到了,我为你做到了。你知道吗?
当pia的一声落地时,我还是坐在电脑前思接千载的凭借仅有的一点脑细胞去分析整合这一声响里到底蕴藏着多少的杀伤力,最后经过掐脚趾一算,杀伤指数五颗星。因为楼下的开始了咆哮:TMD的搞什么飞机呀?纪念拉登OVER一周年呀!因为楼下的楼下也开始了喷饭:NNND,能不能节约点水资源呀。扔水壶就扔水壶,知不道把水喝了呀?因为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全都管的楼管大爷出来喇叭了(那也是毕业近几天学校特意派发的):学生们,同学们……后面真的听不到了,出来围观的除了高层宿舍像我一样没睡的坚守在第一线的毕竟不是少数,更多的则是大一大二那些小盆友们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拉开了电灯,那感觉就像经典的贪吃蛇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一个的亮点铺开了一个面而不是连成了一条线。最后大爷改口了:大一的大二的你们凑什么热闹,你们又没毕业没失业的都灭灯回去睡觉去。这句话一出口明显的带有歧视色彩,但是效果是很明显的,因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像静静的顿河那样,只见一条夜的薄幕拉下了西天,那渐稀愈发明亮的星星眨吧着眼睛像是一群可爱的孩子在夜的母亲的怀抱里听着摇篮曲无忧无虑的欣赏着人间的霓虹阑珊的灯火。我想,就在那一刹那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天真烂漫的青年梦想着自己还是那个数星星孩子。一颗,两颗,三四颗,五个,六个,七个水壶,八个水壶。。。。。。天哪,你这是演的哪们子的直播呀,如果楼层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