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毕业,在即。
快毕业了,这个半年犹如死亡将至,每个人过的都那么紧张担心又抱着枕头充满着希望面对每一天。不知道是谁预言了2012的存在,总之,这个夏天所有的狂风暴雨对于在2012年毕业的80后的一代大学生而言,真的需要太多的勇敢坚强与泪水去承受。
——只剩坚强,无处不在。
我行走在学校那条南北主要的人流公路上,两旁已经存在了很多年的白杨,撑着巨大的绿伞,挡着午阳的影子,身边偶尔飘过的微风努力的弯腰,毫不吝啬的将冲过水的人字托里潜存的一丝凉意也吹的溽热燥人。时不时从身边走过的背影很MM的女生的裙边波浪过一圈圈的气流,天空下,树下,伞下,帽子下,怕晒的女生的发梢挑动的擦肩的那片落叶再也拾不起一个完美无痕的春天。那么多人在这个季节里奔走寻找着工作,所以穿裙子的女生不是大三不打算考研大四也没考上研的女生;那么多的人在这个季节里白天黑夜里喝的黑白不分,所以生活不规律的男生绝对不是大四的男生,他们可以晚睡或者不睡但是一定要早起,梳妆打扮,整理行装,如果休闲那是有工作的了或者已经考上了研并且誓死研究下去的人,如果一身西服,要么找工作去,要么去找工作,要么找工去做。那么多的情侣不再缠绵花前月下共享餐厅旅馆,至于在忙些什么,从舍友的作息规律来看,他们在遵守交通规律的停在工作,异地,现实三个方向的红灯前,然后选择各回家各家各找各妈,失恋的绿灯亮了,也许前路仍旧红灯闪烁,但至少目前看来前途无阻。这个季节,还有最大的群体活跃在为期三天的促销活动中,也就是从大一以来已经成功举办了XX界每个人都会参加至少两界然后到最后自己再举行一界的跳蚤市场又在一个炎热激情的夏天的学校那个老树林里开始沸沸扬扬无组织无纪律无领导但是确实是一次成功的团结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商家赔本大甩卖活动悄然拉开了帷幕。要死的人了都想捐点器管为他人做贡献,活要面子死…得其所。要走的人了更想为自己做点贡献,生的渺小,走的伟大。
“小海,快点,我刚占了一个地,在那棵去年我和她分手的树下。我再回去抱点书和那个破电话。”这是我宿舍的老大,他属于大学期间相当无忧无虑见不着首见不到尾的神马人物。细说起来,四年他上课的次数比他蹲厕所的有史可考的记录还少,他不上课的次数比宿舍六个人上课次数的总和还要多。这并不能说明当下大学生的堕落,只能说明从前四年大学教育的失败。很坚定的说,步我们后尘而来的滚滚90后们自以为这三天里从我们手中买到了免税打折换季清仓处理的文物资料MP345键盘鼠标,其实,当他们来年或者来来年来来来年也成功的锻炼了一次无商不奸的综合能力时,会发现,那么多保存完好的散发着墨香味的专业书确实很贱,经过了四年的珍藏当原封不动的从厨子底床板上垃圾堆里发掘出来时市场价连书皮后面粗细不一黑色竖条QS的定价的小数点后的零头都不值。
从宿舍到树林短也几十米长也几百米的一路上,很多以宿舍为中心,以班集为半径,以学院为面积的利益群体在讨论定价的商业机密。有的人活着,他们真的很潇洒的活在我的心中,那么无所谓的聚集在一起打着牌抖着地主。有的人真的活着,头不洗脸不擦脚踏人字托的混迹在人群中依旧保持着大四惯有的整休素质。有的人死了,抱头蜷缩在物品横纵中,不辨真我的似睡似醒似要死的写着临终遗言加强版的价目表。有的人真的死了,大声的吆喝着卖着王婆瓜,有的则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从二楼宿舍拉下几百米长的电线接在将要卖掉的低音炮上,放着DJ版的《春天里》:“没有信用卡,没有她,也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家。”有的人不死不活的回忆着那些专业书曾经是哪位老师教的,“这个我记得,《汉语言学科与课程教学论》,就是那个很大草原腾格尔的老师教的(女老师,平角望去瞄准她的脸的任何致命部位都无法看到她的头发)。我记得太TMD的清楚了,最后交论文愁的我呀,就是想不起来科目到底是什么名字了。幸亏当时腾格尔老师在场告诉了我。这课我记得是两个班一起上的,对吧?(其他人无言以对,我们从大一以来都是两个班合上一节课以节约师资物资工资)你们是不知道呀,两个班加起来80多个人去听她课的只有五6个人,而且还有**(我老大)和**(曾经老大的第二次处恋)(他俩因为在这个老师的第一节课上认识而有好感近而发展到坚持去上了这节课干了这节课以外所有不能干的)。而且有一次学院要查人数,所以那天破纪录似的一个都不能少也不少的全到了,很悲摧的事是在苦等半个多小时后班长拨通了腾老师的电话然后将E66很无语的滑上盖郑重宣布:老师这节课有事不来了。以前班长在突发这种情况下会加以安慰:****不来了,大家可以去图书馆,自习室或者在本教室学习。。。。。。真是的,这老师太不给面子了,太打消人家的积极兴了。路过一个小拐弯时,他的话语我听不到了。
不过我想继续讲完这个未完不待续的故事。故事的结尾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