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县令那过于宽大的肚子,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移动的水缸。
“县令大人你这是……”很难得县令大人穿得这么正式,以前再怎么样的场合,县令大人可都穿得很随便的。
“哦,今天县里的那些个大老板邀请我去怡红院赴宴,听说好像是今天怡红院选什么第一花魁,我就去参加了。再怎么也不能给咱们县衙丢面子不是,所以,咳咳,稍微打扮了一下。”说到打扮的时候,老脸难得的微红了一下。
“哦,县令大人去怡红院喝花酒啊,难怪不得,是该穿好一点,不然吓到那些姑娘可不好。”乐羽汐收好银子把县令大人从头到脚上下的大量了一下,得到的唯一评价就是,好大一水缸啊。
“是啊!喂,不对!小乐子,你说什么呢?本县令是受各大老板的约才去赴宴,不是喝花酒。本官可是皇上钦点的朝廷命官,你觉得本县令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带着那些肮脏的思想?”县令义正言辞的强调自己当官的身份。
“咦?可是去怡红院除了喝花酒以外,还有什么可做的?”去怡红院不就是喝喝酒,再调戏调戏一下姑娘吗?难到去怡红院还能干正事?
“你……孺子不可教也,你说你们这么年轻人整天满脑子想的就是一些乱七糟八的东西,不把心思用在怎么做好自己本分上来。小乐子,既然你这么怀疑本县令的人品,那本县令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到时候可别给我丢人现眼,知不知道?”
“啊?县令大人打算带我这个小捕快去?”不是吧,那里满是女人,她会不会……名节不保?尤其是那些个女人在你身上乱摸的,要是一不小心把她是个女子的真实身份给摸出来了,那她能混得下去?于是她赶紧摇头,打死她都不去那里。
“怎么,你不想去?那……我记得最近经济好像都不太景气啊,县衙的支出又有点吃力,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减少一下某些人的俸禄,如今看来……”眯起他那本就小的眼睛,露出危险的信息。
“哪里,怎么不会想去。小乐子我可是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很感谢县令大人给小的提供这个机会,小乐子我一定会不辱使命,一定……”
“一定什么啊,还不跟本县令走?”说着也不管还在一边滔滔不绝说话的乐羽汐,拖着她就走。被拖着走的乐羽汐看着后面众人那羡慕的眼光,一副你绝对是故意的样子,她无奈的摊了摊手。其实,她真的不是有意要去的,她真的不想去啊。
很多年以后,乐羽汐时常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去怡红院,那她跟藜馨绮之间是不是就从此陌路了?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可是,乐羽汐相信,即使没有那晚的相遇,她跟藜馨绮之间也不会就这么轻易了事的,不然,就不会叫做命中注定了。
到了怡红院,好在,没有平常乐羽汐在外面看到的那种疯狂地景象,女人们也都稍微收敛一点。大概是都去准备花魁比赛了吧!终于不再担心自己名节不保的乐羽汐开始有点呆不住了。县令大人身边全都是本县的有钱人,张口闭口都脱离不开钱,听着那些东西她实在有些犯困。更重要的是,她晚饭还没吃,这肚皮都贴紧了。再看看这桌上,除了茶,还是茶。这茶也不能填报肚子不是?
“不好意思,让在场的各位久等了。今天呢,大家都知道,是咱们万新县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有幸呢,请到各位老板们还有咱们的父母官县令大人来当本次大赛的评委,大家欢迎欢迎!”开场,老鸨穿着她那身大红色的袍子出现在台上,挥着自己手中的丝巾捂着妆有点浓的脸说。然后场下就是一片的掌声,乐羽汐因为饿得没有力气,也就懒得拍掌,只是趴在桌上一直盯着那茶杯。饭啊,饭啊,什么时候吃饭啊。
终于,饿得实在不行的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跟县令大人请了个假,就溜出了会场自己一个人在怡红院里面四处逛着。大抵是所有人都跑去看比赛了,她一个走在后院里居然没有遇到阻拦她的人。漫无目的的找着所谓的厨房,然后她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喂喂,新来的,我说你跑去哪里了,原来在这。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快点,叫你呢?”一个大妈级的人物挥着手绢在前面叫她,不明所以的走到那大妈面前,指了指自己。新来的?是在叫她吗?
“臭小子,这么忙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瞎找。你要想在这里做下去,就跟我勤快点,别想着偷懒。呐,这是给离姑娘上台准备的衣裳,替我给她送去。要是耽搁了比赛,我看你就等着被扫出门吧。千万别有闪失,知不知道?”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手中被叠得好好的衣裳,脑子里正想着,这离姑娘是谁啊?
“好了,你快去给她送去,别迟到了。我还要忙着其他的,忙死我了,快去。”说着把她往前推了几步,自己就先忙去了。
“喂喂,大妈,你还没有告诉我离姑娘在哪里啊?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你叫我怎么送去啊?”对着大妈离开的背影吼了吼,结果人家根本就没听到。看着自己手中的衣衫,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她是送去?还是不送去?去?还是不去?纠结了半天,她决定还是去好了,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