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见怀王只管盯着自己看,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喜悦,她心里不淡定了,站起身两下里张望,偌大的房间装饰得富丽奢华,尽是些没用的锦绣帷幔珠帘画屏,就连脚下的地衣都是软绵绵的羊绒织毯,花瓶什么的白天被她砸了几个,如果这人兽性发作,想找个利器抵抗一下都没有,她只有跑了,拼命跑出房门,在自家王府里怀王总得要点面子,不能当着婆子侍女们害她!
怀王看出香香心里所想,哈哈一笑,指了指圆桌对面的椅子说道:
“你要想尽快见到儿子,就过来坐着,咱们近些说话,儿子正在沐浴,魏总管亲自照看他,不会出错儿!你放心,你已经回到王府,在我眼皮底下,我自会尊重你,绝不会再有白天那样的事!其实你若肯乖乖听话,不要那么拼命乱喊乱叫,我怎舍得点你的穴?”
他只说点穴,就没提马车上怎么趁势非礼人,还把她放在床上,一只手都伸进她胸衣里了,如果她不醒来,岂不是被剥光?
香香鄙视他一眼,没有听他的话,仍旧坐回案几后,说道:
“我就在这儿,你说的话我能听得到!”
怀王虽然有些无奈,但此时心情愉快舒畅,不想和香香别着劲儿,香香不过去,他就自己端了椅子过来,坐在案几另一边,和香香面对面坐着,笑咪咪看着她:
“总皱着眉做什么?我们一家三口今日团聚,夫人要高兴才对!”
这男人脸皮着实太厚了,姬妾成群,侧妃肚子里还有即将出世的儿女,他还能睁着亮眼说瞎话,就算是对另一个女人讨好拍马屁也不该这样吧?对不住未出世的孩子不说,又将两位侧妃藏于何地?
香香戏谑道:“王爷,你小时候没学过算术吗?你家不止三口人吧?我天天为齐侧妃做点心,蒋侧妃召见过我,给了我许多赏赐,日后齐侧妃肚子里的小王爷出生,若不算京城王府的王妃王子和其他的夫人、美姬侍妾,丰阳城里,你至少算四口之家!”
怀王收敛笑意,不快道:“李香香,我宠你,才会如此,你别……”
别不知好歹?合着强了人家还非要人说句谢谢?
香香心里的怒火蹭地燃起,横眉瞪住怀王:“王府多的是女人,王爷尽管宠她们去,我李香香不承你的宠!还有,请问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宠?难不成我要对你感恩戴德,感谢你当年造下的孽?你认为女子失贞很光荣么?或是生一个皇家的私生子很荣耀?知不知道为了这个,李香香吃尽苦头?高贵的王爷深居宫殿,锦衣玉食,受人膜拜,总也该知道,失贞的妇人是不可活的!若不是潘家老婆子虚荣心作怪,怕人耻笑他儿子不能生养,指鹿为马,将大槐当作潘家长子以充门户,我母子早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活着是享受,是尊荣,对我来说却是偷来的时光!我努力活着,因为珍惜生命,珍惜我的亲人,这些年尽力忘记前尘,绝不想再重提往事,我有可爱的儿子,我想为我们母子保有清白的身世,我做到了!你但凡有一点点良心,就不该骚扰我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怀王脸上泛起红晕,怒道:“你虽人在潘家,但你做了我的女人,与我在一起算什么失贞?我、我们有证婚人,我当你是我妻室,谁敢说我们的儿子是私生子?从他落地那时起,就注定他尊贵不凡!我儿子降生在潘家,是他潘兆安的荣幸!否则,大柳镇整个潘氏家族都不会有好下场!尤其潘家母子,不给他们点苦头吃,天理不容!那年如果不是遇到我,潘兆安必死!他能活回来,你以为真是你们诚心拜佛求来的?当时我的侍卫冯实给了潘王氏银票和银子,原是要她安顿好你,但潘王氏拿着银子买回救命的药引,救活了潘兆安!这些,你或许不知情,那潘王氏不一定会告诉你,冯实此番去了大柳镇,方方面面都查探过,专程问到当年为你探出喜脉的郎中,也就是为潘兆安诊治的那家药铺,潘兆安当年的病案记录还在那里,所吃用的药方子,其上老年人参之类,不是寻常人家消受得起的!正是你我相遇之后,他才能用上!”
怀王深深地看着香香,又哑声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都过去了,从此后,我会尽全力补偿!当初他们抢人的时候,只以为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和潘王氏是一对母女,循着这条线索,冯实他们找了三年都找不到你一点踪迹!香香,玉峰山别过,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儿,但我一直记着你,恢复过来就让人去找你,并没有抛下你不管!你告诉过我,说你叫香香,当年玉峰山下方圆百里所有村庄名叫香香的女子都被冯实亲自登门认看……不信,你可以去问!我虽身份尊贵,但绝不做强迫女人的事,这点你要相信我!你也可以想一想,我怀王要一个女人,需要用强吗?女子们****,还得看我愿不愿意!至于你,是唯一一个……不同的!我暗自出京下江南办事,中了庄王手下迷情毒镖,必须要有欢情引发毒性,散出体外方能活命!那时是迫不得已,荒山上少有女子行走,我在昏乱当中,急需处子近身,处子之血为引子,危急当中他们捉了你来,而你正好是……你明白了吗?”
香香听着怀王的长篇大论,先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