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斗技吗?那可是我和你爹省吃俭用一辈子才买来的,你怎么不好好修炼?”
大周国为了培养斗者,在每年黄榜比赛后都会公布一批斗技和心法,当然基本上都是初级水平,用于基础训练。要想成为独当一面的斗者,光是天赋是不行的,资源也是重中之重。可是多数资源被大势力把持,比如斗技心法矿脉田地等必需资源,而一般人一无所有,这样一来想要获取力量就必须依附大势力,二极分化日益见长,所以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斗技分天地玄黄四级。每级又有五级奥义,高级,中级,初级,入门级五类。
国家公布的斗技和心法只是入门级而已,要想获取更高级别就得花钱,然而即使如此所得斗技也是初级,最多是中级,还是残缺不全的。
“斗技有什么好,我要学医术赚钱,你看二郎哥哥那么厉害,那些欺负人的坏人也不敢惹他,”男孩稚嫩声音透着坚决,“我想早点学成医术,帮助爹娘。”
张婶怒气冲冲训斥:“你懂什么!杨二郎再会赚钱也是废物,学医术赚钱,你得学习斗技,这才是正道!胜子,你不听娘的话是吧?”
万般皆下品,唯有斗气高。这是世人根深蒂固,坚定不移的观念。
杨二郎感到无尽的悲伤,张婶一家平时对自己很客气,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样评价他。其实这话听了很多,只是那些人他并不在意,所以没有多大刺激,不想交好的邻居也是这种想法,他感到不能掀泄般孤独的寂寞。
当所有人都追逐着同一个目标,并为之欢喜为之忧时,目标便成为一种象征,强弱的象征,地位的象征,尊严的象征,并成为人的三观。
门突然打开,开门的是胜子他爹,张婶还在那杨二郎数落儿子,言语恶毒:“你看看杨二郎那没用样,被女孩拒绝,成为笑柄,你要是学他,将来不但没出息,连老婆都找不到,只能在丰登城这小地方混吃等死。”
杨二郎恼羞成怒,怒火中烧,拳头捏的紧紧的,突然想起母亲曾经特意的嘱咐:“二郎,将来你会遇到很多人,他们会因为这样那样原因背后说你,我希望你记得,无论你将来有没有成就,只要你健康快乐就好。人生在世,总会遇到挫折,跨越过后,你就会发现所有经历都是一种财富。”
母亲的话如同夏天的暴风雨,将令人烦闷暴躁的闷热淋湿,风雨过后一片是明朗天空。
杨二郎释怀的笑了笑,坦然面对胜子他爹,不卑不亢说:“陆叔,胜子的哮喘好了吗?我这有药方能治疗?”
“哦,好了,好了,不用二郎你费心。”胜子他爹神色复杂看着杨二郎,眼神中带着极大不信任,孩子他娘说你坏话,你还会真心真意给我家孩子治病?
这是胜子咳嗽声连续传来,他娘的举例说明这才停止。
“那我先走了。”杨二郎头也不回离开。他只是不想计较,可不是没有脾气。
既然不相信人,那也没必要再热脸去贴冷屁股,他杨二郎也是有尊严的人,丢不起这个人。
胜子他爹欲言又止,听媳妇叫他,估计孩子哮喘又严重了,赶紧进屋去了。
生气归生气,杨二郎并不恨胜子父母,也是他听谩骂习惯了,有了抵抗力。哥是要成为天下第一人的,和这些乡下夫妇计较什么,自我安慰一番,心情又好了起来。
“是少爷!”三胞胎姐妹远远看到杨二郎,顿时来了精神,她们几乎同时调动斗气,并用尽全部斗气,步伐斗技斗步发动。
“少爷。”杨兰抱住杨二郎,轻声道:“少爷。”说着亲了一口。杨母不让她们在他人面前叫他少爷,说是得保密,以防不测。
杨二郎安危在她们眼中那是太大事,杨母的话又是金科玉律,所以她们一般不会在人多地方找少爷。
“少爷。”杨梅也到,同样一个拥抱一个吻。杨菊最后到,她有些生气,不满说:“大姐二姐,你们好坏,怎么可以抢在人家之前亲少爷。”她可爱的嘟嘟嘴,一脸不爽,直接扑到杨二郎怀里,连续在他脸上亲了十几口,这才又恢复一贯的乐观。
每次杨菊都热情的让杨二郎招架不住。
“你们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吗?”平时三个丫头不会过来的,除非母亲召唤。
杨菊抢先说:“夫人叫少爷回去。”她得意洋洋,为抢到第一个说话而高兴,她就是很好满足,小孩子脾气。
杨二郎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在码头等我,我去看看家里病人。”
“哦。”三个丫头自作主张亲了少爷后听话离开,杨菊最后又回来亲了一下,这才蹦蹦跳跳走了。
杨二郎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喜滋滋回家,刚推开门,习惯的问候脱口而出:“奶牛,我回来了。”
门立马开了,何芳亭亭玉立,不过用围巾围住了头和脸,她大大眼睛弯成月牙,语气亲昵:“二郎,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