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畔因为地势而得名。日指离岸十米的一个河中石滩,月指山边土地形状,二者特别所以让见者记忆犹新。其实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只是靠近森林,受魔兽威胁,一般人不想冒险。
自二年前醒来,杨二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当时人很惶恐不安,幸好家人关怀,终于度过那段黑暗的时间。现在想起来每每感慨万千。
犹记得那时的日月畔很荒芜,杂草丛生,碎石遍地,根本不是人居住的地方,当时就只有废墟感觉。家境嘛颇为寒酸,一家八口人住在三间土房院落里,家里没有像样家具,跟别提电器了;积蓄几乎没有,幸好还有几袋粮食,不至于卖饿。
这还不算坏,最让杨二郎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不能使用斗气。无论如何修炼,就是不能储存斗气,堪称绝望的现实。在斗气大陆这个力量为尊的世界,没有斗气意味着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没有未来,这是致命的打击。
二年前的天空是黑暗的,度过黑暗的时间,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和毅力,还有整个人生的三观,幸运的是总算度过了。
一家人都在努力,新家的崭新明天到来,其中艰辛曲折催人泪下,那是最底层家庭的奋斗史,也是绝望少年的拼搏路。
自杨二郎取得四品医师执照,才真正摆脱没日没夜劳作生涯,日子好过不少,至少吃穿有余,虽然离很有钱又有些距离。
艰辛生活让懵懂少年知道生活的无奈和困苦,也了解到下层人们到底是什么处境,同样的也更清楚现实的残酷和自己的追求,这二年受到的冷眼和嘲笑没白受。
杨二郎回家,家里气氛顿时不同,热闹很多。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完饭,坐在一起聊天,有说有笑。新的一年将到,展望明天是不变的话题。
母亲问儿子明年有什么计划?杨二郎高举右手,信心百倍说,“我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说这大言不惭之语时整个人散发强烈的气场,和他平凡外表形成泾渭分明的反差感。
杨二郎今年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热血沸腾年纪。此时的他有梦想,有信念,也不管是不是好高骛远或是镜花水月,反正他就是有这个想法。
杨母微微变色,随即恢复,慈爱笑道:“二郎志气高,可是你不能使用斗气,连斗者都算不上,如何成为天下第一,不如换了目标吧。”
杨二郎身体没有气海,不能储存斗气,这样的人在斗气大陆都归为废物流,被众人瞧不起。也是因此,他受了很多嘲笑和屈辱,但是杨二郎却没有灰心丧气,他还要定下强者目标,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
很多修为低下的人都从事其他职业,不在专注斗者,毕竟还要过活。
“我知道自己不能使用斗气,不过我身体强悍,可以以体魄对抗,我不会放弃成为天下第一的目标。”杨二郎认真说,他的口吻坚定不移。为了目标,他天天锻炼体魄,负重训练,身上负重千斤陨石。
那石头不大,很重,是杨二郎采药时偶然所得。
雪姨眼中闪过一抹悲痛,不忍心看正踌躇满志的杨二郎,她侧身看向窗外,屋外正下着沸沸扬扬大雪,地上已经积深一尺雪。
“二郎志气高。”杨母心中轻叹一声,二郎即使失忆,还是那个个性啊。她笑着夸耀一句。
杨二郎慷慨激昂的为目标解释,就是想让母亲明白,她儿子虽然是废物,但是绝不懦弱,更不会自暴自弃,反而有远大抱负,不是混吃等死的真废物。
终有一天儿子会让母亲感到骄傲。
他手舞足蹈说明目标的可行性,正激扬文字时,右手手背上突然出现一个牛角印记,那牛角特别清晰,角上还有不知名符号。
“二郎少爷,你手上有了印记。”秦玉的话引来家人注意,大家目光汇聚那只右手背上,这时杨菊心直口快插了一句,“少爷的背部还有牛头印记。”
杨母雪姨云姨三人听后一颤,待看见牛头和角后,脸色数变,最终什么也没说。然而她们脸色暗沉让小辈们明显感觉印记不简单。
杨二郎淡淡道:“好像是魔体。”
小丫头们一脸好奇看着他,忙问,“什么是魔体?”
雪姨做到杨二郎身边,拉着他的手,关切问:“二郎,身体没什么不好反应吧?”
“少爷怎么知道是魔体?”杨菊崇拜问,双眼冒心印。
杨兰打了妹妹一下,没好气责问:“叫你平时不读书,连魔体都不知道。家里那么多书不会看啊。”杨菊吐吐舌头,做个鬼脸跑开,躲在云姨怀里。
杨二郎坐在母亲和雪姨中间,感到二人目光如同火焰,好像要穿透他的身体,他很奇怪柔弱母亲和同样不会使用斗气的雪姨此刻为什么会散发迫人气压,不过没时间多想,母亲发话。
杨母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问儿子:“二郎,你这二年到底如何炼体的?”杨二郎情况她都了解,除了工作关系,儿子没跟人多有联系,所以师从谁并不存在,可是魔体可不是自学就能成功。
因为不能使用斗气,稍微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