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里一下大包小包就跟个跟班的一样进了门。
进门齐墨已经去了楼上把唐宝珠给放下了,而夏侯淳也已经把东西都放到了楼下的客厅里,齐墨给唐宝珠整理了一下,盖上了被子才转身去了楼下,下了楼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妈,免得他妈整天的惦记着唐宝珠,电话一遍遍的打不说,心里面着着急茶不思饭不想的。
挂了电话齐墨才去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才问夏侯淳:“别人也有这种情况么?”
齐墨脾气不好是不好,可是冷静却从来都不缺。
唐宝珠此时的情况不太寻常,就算是齐墨对小产的这种事情没多少的常识,可多少的也知道一点,不可能小产要昏迷这么久还不醒过来。
要不是夏侯淳在身边齐墨恐怕早就去找脑科专家了,但就因为夏侯淳没说什么齐墨才一直都耐着性子,可在多的耐性唐宝珠不醒也都给齐墨消磨的没有多少了。
听见齐墨问夏侯淳便坐到了齐墨的身边,看了一眼齐墨才说:“我不敢肯定,但多半是我猜想的原因。”
夏侯淳说着犹豫了,而齐墨却不禁眉头深锁着看向了好友夏侯淳,略显憔悴的脸上带着刻不容缓的情绪,夏侯淳知道好友的意思,也没有在迟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心电图和身体的任何机能都没有异常的反应,虽然小产影响到了身体的健康,但也是因为精神方面受到了刺激,身体才会很虚弱。
我已经看过检查报告三次了,昨晚也给我在美国的老同学传过去一份,特意要她给我看了一下,她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是说妇科,可以完全的确定,除了小产没有其他任何的不良的一场反应。
我又把其余的检查报告复制传给了我在国外的老师,和他一起进行了全身的病理探讨,而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一致认为没有马上醒来的最大可能性在这里。”夏侯淳说着抬起了左手在自己的头上指了指,齐墨的脸色立刻就染了一抹那一形容的僵硬。
“磁共振并没有发现一场,脑电波和脑cT都证明很健康。”齐墨看过唐宝珠的所有检查报告,虽然自己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在医学方面也没有任何的学识,但唐母生病的期间陆天宇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齐墨虽然是没有看过那些书,可闲着的时候齐墨也在网上看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对脑病的认知还是有一点微薄的认识。
听到齐墨说夏侯淳还笑了笑,目光显得几分调侃,“你什么时候开始摆弄这些了,你不是想要抢我的饭碗吧?”
也是实在是太压抑了,夏侯淳才这么的一句,调笑着朝齐墨笑了笑,想缓解一下齐墨的僵硬,可齐墨却丝毫的没有任何的表情改变,要夏侯淳不得不摇头一脸的无力样子,莫名的觉得法乏力。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不用我要怎么样你老婆一样,你看我像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么?”夏侯淳说着拍了一下齐墨的肩膀,齐墨这才转开了脸目光深邃的看向了茶几上空空的地方,口气平静,却带着不能释怀的落寞。
“夏侯,情柔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的心碎过,虽然也从那个心痛的不能自抑,可却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没觉得自己没用,就算是心痛了,也还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可现在我觉得我就死了一样,看着宝珠躺在床上连点反应都没有,我就惶恐不安的不行,晚上都不敢闭上眼睛,担心一闭上眼睛再睁开人就走了。
不瞒你,昨天晚上我还半夜醒过来试探过宝珠的气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做,就是突然的就醒了,然后就把手放在宝珠的鼻息下试了试,知道宝珠还活着就好像心踏实了很多,可是却还是不敢睡,总担心着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和我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我什么时候怕过你还不知道么?
情柔的离开是让我一蹶不振过,可却没要我丧失掉活着的希望,可就在昨天,我看着宝珠毫无声息的时候,我就想过要是宝珠走了,我就也活到头了。
我不是说着玩,我甚至都想好我父母以后终老的地方了。
‘爱情’这个东西我向来看的很重,不是说我这个人挑剔,重感情,也不是我不甘心,我就是,就是没办法正视宝珠扔下我一个人。
以前我没觉得时间对我而言有多重要,总觉得生活无非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年轻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慢,不知道去珍惜,情柔的出现让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也一度产生了质疑,虽然从来没说出来过,可潜意识里是不再相信了。
你也知道宝珠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个意外,我并不满意我和宝珠之间的这段姻缘,要不是给逼上了梁山,说什么也不可能和一个傻子走到一块。
可人就是这么的奇怪,特别是男人,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上赶着怎么都不愿意,可要是人家不理你了,反倒是觉得非她不可了。
夏侯,你性子和我不一样,交过的女人可能比你衣柜里的衣服都多,但你扪心自问,你其中真就都喜欢过么?
人与人不同,这就是人与人最大的不同。
宝珠一开始要是个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