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有医院出口的录像,二十分钟马上查出来。”齐母不相信人会不翼而飞,既然是有人在跟着儿子儿媳妇,就说明是早有预谋,她不相信人能蹲地飞天。
说话的时候齐母抬起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齐墨这才回过神看向了他妈,想说点什么却始终一句话说不出来,错在他自己,这时候又不知道冷静,这不是他遇到事情该有的表现。
沉了沉呼吸齐墨勉强的朝着齐母笑了一下,随即转身看向了正在操作着电脑录像的两个人,目光开始跟着镜头里一直未遂他和宝珠的人。
但进了门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模糊不清楚了,跟家没办法的是,医院门口朝里的十几米之后监控录像就没有了。
齐墨有些心急,但还是耐着性子等着监控录像的结果,果然,二十几分钟之后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医院的门口再一次出现了,而且没过几分钟另外的一个人也出现了,而这个人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的唐宝珠。
齐墨的呼吸一沉,心口都跟着沉了,连双眼的变得幽寒。
“把镜头放慢放大看看。”齐墨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冷静的对待着以前的一切,得到了齐墨指令的人马上按照齐墨的吩咐把镜头放大了,但是镜头越是放大,齐墨发现医院的镜头就越是不清楚模糊,结果到最后也没能够看清唐宝珠的表情。
“通知市局,马上给我调医院附近的监控录像,特别是隧道口车子的的录像,看看能不能看清这辆车子的车牌号和是什么牌子的车子。
张助理马上去医院的登记处,查看我和少夫人进医院前后一个小时的病人登记记录,打听一下什么人的车子停在那个位置,询问一下有没有那个时间出去或者是刚进来,有谁看见过那辆车子或者是站着的那个男人,马上去。”冷静下来的齐墨马上进入类似备战的一种状态,完全的不是齐母过来时候的那种较早样子,彻底的变回了平常齐墨工作时候不苟言笑的那个样子。
看着儿子能够冷静下来齐母多少的也放心了一点,但还是忧心着儿媳妇的安慰,觉得事情有些不单纯。
而一旁的齐墨早已经浑身肃然,一张脸没有了半点的情绪。
不多的时间里张助理就带着两个人过来了,一见面就给齐墨介绍是一个住院患者的家属,齐墨和唐宝珠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好也停下车子,很巧的是还见到了那个站在一旁看着齐墨和唐宝珠人。
齐墨马上友好的点了下头,并且伸手和对方握了手,之后才向对方介绍自己,以及请对方帮忙的事情。
“她是我妻子,我现在联系不上她,担心她是除了什么意外,需要你们的帮忙。”齐墨刚刚还冷着的脸马上变得和气了不少,冷峻的脸庞也不难看出齐墨的诚恳。
“你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帮,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站在齐墨面前的男人,年纪稍稍比齐墨大了几岁,长相平凡,戴着眼镜说起话很斯文,齐墨马上很感激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看向了不清晰的监控录像,叫监控师把影响定格,并指着监控录像上的那个男人问一旁的两个人:“你们能不能想起来当时这个人长相什么样,以及他开的车子是什么型号,要是能知道车牌就更好了。”
“车牌没有看清,但是车子是一辆悍马,是我太太很喜欢的一款车,所以记住了,我太太当时胃疼的都睁不开眼睛,我还开玩笑说以后给她买一辆,她还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个男人我也能够想起来,我太太还开玩笑别买车了,就买那个男人好了,那个男人的长相十分的有卖相,我记得很清楚,如果有纸笔的话我应该可以素描他的画像。”戴着眼镜的男人说着看向了齐墨,齐墨马上叫人找纸和笔过来。
男人很快给齐墨素描了一张画像,而看着戴着眼镜男人凭借着记忆素描出来的画像,齐墨不禁在心里一阵的冷颤,明明就没有见过的一个人,却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在脑海里始终找不到什么存在过的记忆。
画像中的男人长相十分的优秀,五官深邃而且极具的立体感,特别是淡漠的表情与平静的眼神,似有若无的流落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而身上的那一身随风而起的长宽风衣,更是带着十足的潇洒与随性。
齐墨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男人会是想要伤害宝珠的人,不禁眉头深锁了片刻。
“这个人的左耳上戴着一枚耳钉,是那种宝石一样的耳钉,还有就是他身上的这件风衣是枫叶黄的哪种颜色,我很少见到一个男人穿这种眼色的衣服,但是穿在他身上又极其的惹眼,不得不说是很配他这个人。”戴着眼镜的男人再一次的开口要齐墨猛然的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了说话的男人,匆忙的道了谢。
“很感性,我想我已经知道我妻子在哪里了,谢谢你,张助理跟医院说,他妻子的主演费用全部由我出。
妈我去找宝珠,您先回去,有消息我给您打电话,暂时先不要跟爸说,我会自己处理。”齐墨担心唐宝珠的安慰在来不及说什么朝着监控室的外面走去,张助理出门要跟着齐墨却马上阻止了。
“不用了,你照顾一下刚刚的那个男人,和医院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