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宝珠和他说话,朝着他看。
身为男人第一次有了那种可笑的想法:男人恋爱真可怕!
意识到这些他已经深陷爱河,再也难抽身离开了。
如果如注定要分离,何必今生相会?
当时齐墨就有了决定,与其要等到岁月老去自己不能爱,倒不如潇洒的接受,起码夜深的时候还有个人一起过。
人生来都是自私的,他还不想迟暮之年老的掉牙了,还对某个年轻时的女人念念不忘,三心二意的找个女人糊弄糊弄自己,好不好的混上一辈子,趁着年轻还是好好的把握。
定下心齐墨做好了准备,在一起在齐墨的计划里是必然的事情,而那些曾多少个日夜在脑海里徘徊的顾虑,他都没有忘记,更加的没有小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既然唐宝珠的一个笑脸能给他一个心跳,他就有理由豁出去一次。
唐宝珠身上有故事是早就想到的事情,只是没想过这么的离奇而已,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唐宝珠身上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是他猜到的和现在有些出处。
他以为,唐宝珠是给最爱的人抛弃了,是和他一样爱的正炽烈的时候给抛弃了,以至于一时间无法接受,才会落得无法释怀一时间无法接受,选择了遗忘一些往事。
可却没想到回事这样的结果,比起来齐墨到更失望唐宝珠是给人狠心的抛弃了,总好过把感情跟着叫孟浩楠的一起埋葬掉,要他连侥幸一回的心都没有了,他不在意?他怎么还能不在意?
不要说是别人了,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不在意,可不在意有什么用?发火就有用么?他杀人的心都有了,可杀人有用么?
齐墨一边牵强的笑着,一边迈开步低头朝着回去的路走着,入眼的白雪都无法要他的心安静下来,可却还撑着阴霾淡然的笑着。
除了这样齐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时的齐墨心里就像是灌了一瓶陈年老醋一样的不是滋味。
要说是只为了自己或许还能好点,可是齐墨觉得可怜的人还不止他一个,比其他蛟文和陆天宇也不见得就好到了哪里去。
明明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偏偏造化弄人,天公不肯作美,到头来一失足成了千古恨。
孟浩楠呢?明明爱的一片赤诚,只是干了件男人该干的事,对自己的女人用鲜血与真心证明了他对一个女人的忠诚,孟浩楠又何其的无辜?
宝珠呢?他的傻女人呢?
难道他的傻女人就不无辜了?选择爱与被爱原本就是上天赋予女人的礼物,凭什么她就要经受这些?要承受最爱的人死在自己最亲的家人手中,对她是何其的残忍,如何她又承受的来?又怎么还能面对他们?面对那个已死的爱人?
恐怕傻女人封存的不是记忆,而是她不愿面对世俗的心,不远面对本不该属于她的悲凉!
可说到了悲凉,难道他就不悲凉么?他好好的凭什么给卷了进来,凭什么要承受一场无妄之灾?
就因为……因为他是唐佳怡的儿子,就因为他是唐佳怡最亲的人,最亲的人就该承受所有的不公平么?
他该仰天长啸?该愤恨?——
可——该死的他就是爱她们——
“意外你的欣然接受?”蛟文说着转开了脸,一边走一边欣赏起了眼前的一片耀眼雪色。
入眼的白要齐墨回忆起了曾经的许多过往,想起自己目光跟随过的人,想起那些不该发生的故事!
既然注定了是场悲剧,何必要相聚,倒不如从不曾相会,起码还能保全某个人,总比等他把目光融进了她的身体,才告诉他只是凄梦一场的好。
“我只是坚持了我所坚持的,没什么好意外的,宝珠是宝珠,宝儿是宝儿,她们是两个人,我要的是现在和将来,我承认对过去我有所介怀,但曾经和未来我还分得开,我自己想要什么我还清楚!”齐墨的口气生硬,说什么心口也不是很疼你赶快,这种事别说是齐墨了,就是换成了是谁也都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看着风景的蛟文缓慢的看向了齐墨,沉默了一会才笑着说:“有这样的觉悟很不容易,我会祝福你和宝珠,天宇也会。”
“你们的祝福我并不很介意,我只是想确定你们是不是真的放弃了,不想以后麻烦,至于今天你所说的话,我会当作没听见过,一辈子放在心里。”齐墨说着看向了蛟文,蛟文笑了笑点着头,欣然的面对着。
“我很感激你的豁达,也能体会你心有不甘的委屈,但你该知道我和天宇已经不能爱了,对你不构成任何的威胁,至于你所担忧的事情,如果你能善待宝珠,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继续下去,除非……”
“不会有除非,即便是有我也笃定今生宝珠只能属于我!”齐墨的脸色一沉,不等蛟文把话说完就阻止了蛟文再说下去,俨然是不愿意听见蛟文下面的话,蛟文也只能笑了笑不再说下去,继续一边走一边欣赏着风景。
“你和陆天宇对我是不构成威胁,可我希望你们和宝珠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是兄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