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唐佳怡在这个城市里的名声不是很好,从我知道她是周海鹏名义上的妻子开始,她的名声就没有好过,不说是臭名昭著,可也算是个放浪形骸的坏女人了。
每年唐佳怡在T市的时间不超过几个月,期间她去国外赌城的时间要占据三分之二,其他的时间就是到处的去玩,挥霍她的钱。
可是不管她怎么去玩,怎么去赌城里赌钱,有两个时间她都会留在T市,而这两个时间就是每年的二月末到四月初,八月末到十月初,这两个时间唐宝珠历年没有变过,所以我要找唐佳怡很轻易就能找到,或者说是等到。
你应该知道宝珠的生日是九月,而你比宝珠大半年是在三月,你想想为什么她连过年都很少留在国内,而偏偏这两个时间要在国内逗留近四个月之久,完全占据了她一年在外时间的三分之一。”
齐墨没有说话,却心知肚明,只是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接受一个把自己弃养了三十年的女人是他的生母。
齐母也没什么可再说的了,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儿子,稍稍的迟疑了一会才说:“其实当年我一点都不解她为什么把你给了我,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是为了对另一个的公平。
就像是我有了你,就不会再给自己机会要我亲生的一样,因为我担心一旦我有了我自己亲生的那一个,对你不会一心一意,她或许就是这种心理,所以把你交给了我,但是她的爱却从不少过我。
有这样的一个故事,一天睡着的上帝被吵醒了,上帝看见有两个女人在争抢着一个孩子,而孩子还很小,茫然的不知道跟着那一个。
左边的那个女人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而右边的那个是养育了孩子的母亲,两个人正在哄着孩子过去跟着自己。
亲生的那个看上去面黄肌瘦,形若枯骨,而养育的那个面色红润,体态丰盈,但不管是怎样,两个人却都是真心的爱孩子的,这时候上帝就说了,‘你们两个女人用力的拉孩子,谁赢了孩子就归谁。’
结果上帝一说开始,两个女人就用力的拉扯孩子,孩子觉得难受了就突然的哭了,而就在孩子哭了的一瞬间,养育孩子的那个女人把孩子拉了过去,并且心疼的抱在了怀里,而另外的那个孩子亲生的母亲,却不再说任何的一句话了。
就在这时候,上帝身边的人说话了,他说:‘还是养育的这个爱孩子,拼尽了力气都不肯放手。’
上帝看了眼身边的人,笑了笑说:‘你错了,她们的爱都一样,只是前者和后者有所区别。’
那个人不明白,上帝又说:‘养他的一心想要孩子到自己的身边去,用力的拉扯心知道孩子疼了,却感受不到那种连着心的疼,而是在孩子回到怀里才知道忙着给他揉,而亲生的是因为心连着孩子的心,是感受到了孩子心里在喊疼,才不忍心孩子疼了突然的放了手。’”
齐母离开的时候齐墨还是愣神,门关上了才突然的回了神,倏地闭上了双眼,许久才睁开眼起身去洗了一把脸。
洗脸的时候齐墨还看着自己手上唐宝珠咬了一口的地方,看着看着竟不自觉的笑了,虽然笑的有点苍白,可笑起来却没有了昨天的萧条。
洗过了脸齐墨换了套衣服,穿上了保暖的棉服才走出去,到了唐母那屋都吃的差不多了,齐墨才脱了衣服坐到他父母的身边,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唐母身边照顾唐母的人。
也到是没说什么,端起饭碗就是吃饭,还吃得不少,一桌子的人别管是吃完了还是没吃完的,都有些讶异的看着齐墨,反倒是齐母脸上平静如水。
吃过了饭齐墨陪着他们父母直接回去房间里了,到了房间里齐墨就开口要和唐宝珠包婚礼的事情,结果齐母一听就犯愁了,儿子这脑子在齐母看来真是进水了,刚刚过了一个劲,这又来了一个劲。
反观齐父倒是很平静,坐在一旁看了儿子一会问:“你说你现在就要办婚礼,在这里?”
齐父倒是没有什么好主意,其实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擦屁股的事他向来都没干过,虽说是他儿子,可他也没辙,也没打算管!
“嗯,我不想每天都惦记着宝珠,不结婚我不踏实。”齐墨说着看了他妈一眼,齐母倒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什么老子什么儿子,一个德行,要是说结婚就能结婚还用商量什么,早就把人弄回来了,说的好像是人就等着他一样,殊不知人家现在是巴不得他走的远点,自己还觉得好不错呢。
早说他他不听,现在明白了,有什么用?一点都不知道争气,齐母一想又生气了,坐下了就一脸的不痛快,齐父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是看着儿子,心里还颇感好笑,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要是不嫌弃简陋我和你妈都没意见,主要是宝珠和她妈是什么想法,宝珠和她妈要是没意见我和你妈当然同意。”齐父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齐墨自己了,齐墨一皱眉看着他爸,沉吟了半响转身走了。
“你怎么也不跟着着急?”齐母一看儿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