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极少会打听什么的人,莞尔的笑了笑,才说:“我确实生过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但是六个月就抱去给他父亲了!因为我要用我的奶水喂养宝珠。”
想起当年她们的两个小家伙,唐母的脸上不禁染了一抹安慰的笑,那时候小的都可怜巴巴的,一转眼就都成了大人了。
蛟文的目光有些复杂,从没想过眼前自己叫了近二十年妈的女人,用心养育着别人的孩子,却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了他人,甚至不曾提及!
“觉得我很愚昧?”唐母回头看了一眼蛟文,笑着问。
蛟文马上摇了摇头,也笑着:“您一定有您的理由。”
“也说不定没有。”唐母转身一边走一边笑了,蛟文马上跟上去关切的问:“要不先回去?”
蛟文是觉得冷了,唐母却摇了摇头,很随意的说:“很长时间没跟你们散步了,等天宇一会。”
唐母这么说蛟文也没再说什么,说了句好便陪着唐母一边散步一边聊些事情,聊着蛟文才知道唐宝珠在几个月前和一个男人结了婚,结婚又离了。
听上去有些荒唐,但蛟文心里明白,唐母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们三个人着想,是不想他们三个人重蹈覆辙,走她当年走过的老路。
一个女人割舍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情缘,亲缘,如果不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不该经历的事情,也不会选择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虽然是明白,可蛟文的心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怪我么?”就在陆天宇从远处走来的时候,唐母问了蛟文一句,蛟文想着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担心宝珠。”
唐母笑着看了一眼身边从不对她说谎的人,抬起手拍了拍蛟文的肩膀,转过来陆天宇就跑到了面前。
“你是去制衣厂先预定还是去请设计师了?”一转脸唐母就嘴上不饶人的看着陆天宇,陆天宇一看唐母给他脸色看,连忙的解释自己都干什么了,也无非都是些借口。
唐母也懒得理会,摆了下手叫陆天宇别说了,迈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陆天宇过去就把唐母的手臂给挽住了,搂着唐母的手臂贴了上去。
“你也不知道害臊。”唐母不冷不淡的白了一眼右手边的陆天宇,却笑着转开了脸。
“自己妈害什么臊,您这说的什么话?”陆天宇一上来就是耍嘴皮子,倒是把蛟文给撇在一旁了,蛟文也不在意,清润的目光以往一样的注视着一见面就会斗嘴的母子两人,也早就习惯了。
陆天宇来得晚,说话可是一点都不少,一会就说两句要人意外的话说来,多半都是些没用的废话,没什么正经的话。
唐母和蛟文也早就习惯了陆天宇的油腔滑调,偶尔的一两句还会把两个人个说的忍不住发笑。
母子三人转悠了一个早上,要吃早饭的时候才回去。
进门唐宝珠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看着三个人进门就去了厨房里,三个人脱衣服洗手的功夫就把早餐摆上了桌子。
母子三人过来坐下看了看还算丰盛的早餐,除了陆天宇喜欢逗着唐宝珠玩,其他的两个人都很安静的吃东西。
唐宝珠也不是谁想要逗逗就逗逗的人,和陆天宇谁都不让谁,一顿饭你来我往的边吃边斗嘴。
吃过饭陆天宇陪着唐母看电视,蛟文和唐宝珠收拾了碗筷,时间差不多了,几个人弄了副麻将出来,一家四口动起真格的个个都不手软,特别是唐宝珠,从打上麻将开始就在心里算计着要赢钱的事。
可一个四圈下来几乎是没见什么分晓,输赢少得可怜。
唐宝珠纠结着皱了皱秀气的眉黛,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看唐母手上的钱,又看看蛟文手上的钱,最后把主意打在陆天宇的身上了,觉得就陆天宇的钱好赢,其他两个人的要是不赢她的就很走运了。
算计起来的唐宝珠什么都不想,就是想着赢钱的事情,可从早饭吃完到晚上小半天过去,唐宝珠不但没赢反而输的所剩无几了。
吃过饭陆天宇还要玩,唐宝珠说什么也不玩了,握着自己平时都没有钱,好容易要过年她妈给了一些压岁钱的钱夹,好像房间里都是贼一样,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里不起来。
陆天宇怎么哄骗都没用,唐宝珠就是不出来,一想到自己的压岁钱不到一天就输了一半,就下定决心再也不玩了。
唐宝珠这边不玩,四个人就三缺一了。
唐母也觉得累了,索性晚上就不玩了,说自己要休息了,至于唐宝珠他们三个自己找节目。
唐母前面一走陆天宇马上去找唐宝珠,叫唐宝珠陪他出去看夜景。
“我不去,外面天寒地冻的,你找蛟文哥哥。”唐宝珠怕冷,又觉得自己的压岁钱都没了都是陆天宇没输的关系,就更不愿意去了。
“三个人一块热闹,快点!”陆天宇也不管唐宝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拉着唐宝珠就起来了,唐宝珠气的直嚷嚷。
蛟文起来看了眼时间,才看着两人说:“我累了,回去躺一会,别走太远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