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钢一口酒差点没被呛在喉咙里,心想,这也行?太灵了吧?
“业哥,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事先也没打下招呼?”
吴雪想着刚才在苏琳家里,还听到赵振业和小童打电话呢。
“有点事,所以来得匆忙。”
赵振业是为了融资的事情回来的,在南云省接触了几个风投商,但是这些人要价太狠了,居然想挖走一半以上的利润,如果按他们开出的条件,那赵振业这几年就白辛苦了,等于成了他们的高级打工仔了。
所以赵振业左右一思量,或者回燕京城里看看情况,这里到底有一帮兄弟,如果他们肯出手相助的话,也许不用损失那么多利润。
因此,赵振业一边先稳住那些风投商,一边连夜就和宋钢偷偷溜回了燕京城。
之所以稳住那些吸血巨鳄般的风投商,那是怕万一这里融资不成,到时候又得罪了地方上的,到时候两边都不讨好就糟了。
因此,赵振业和宋钢此行十分隐秘,就连公司的司机也没敢让他们知道,自已两个人开车到了机场就直奔回来了。
宋钢羡慕地看了一眼正把黑卡收回钱夹里的吴雪,心道:不说别的,就冲着白富美自已也应该狠命追吴雪,不过,还得这丫头自已断了对赵振业的那份心思才好。
身在曹营心在汉,或者是娶一个灵肉分离的女人做妻子,宋钢作为世家子弟,也是不屑那样做的,如果要那样做,他宁愿孤独以终老。否则,何谈世家的风骨呢?
虽然在赌石赌到狂热之时,宋钢早就忘了挪用公款也是对自已一向尊崇的世家风骨的亵渎,但是一碰到感情这种事情,他却是又清醒了起来。
吴雪原本有点艾怨的心情,此时看到赵振业回京,第一个却是奔赴酒吧与自已会面,她并不知道宋燕然看到她心情颓废,所以才约了刚回京的堂哥宋钢过来相陪,在宋燕然的想象中,女人如果失恋了,有个帅哥相陪应该是痛苦就会减轻几分。
但是吴雪却是误会了,以为赵振业知道自已在这个酒吧里心情不好,所以一回京城就赶到这里来看她了。
吴雪此时一扫刚才的颓唐,兴致勃勃地道:
“业哥,我们来玩十五二十吧?”
“行,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喝酒呗,一次半杯。”吴雪一指眼前的酒杯,此时里面已经倒上了她刚叫来的拉斐,黑卡在手,一切尽在掌握,别说叫拉斐了,她还想空运俄罗斯的顶级鱼子酱过来给业哥尝尝鲜呢。
只不过,她知道赵振业现在已经不喜爱这种奢华的作派了,所以为了心上人的愉悦,她才放弃了这种打算。
吴雪的黑卡,是她的叔公,也就是她爷爷最小的那个弟弟,未来极有可能进入华夏国最高权力核心圈子的那位转手给她用的。
因为,这张卡对他本人来说并不能彰显什么,相反,由于卡的特殊性,对于他这种经常需要以平民化、低调、亲民为政治形象的政治人物来说,还极为不利,所以他便转手塞给了吴雪。
也因为吴雪在他看来,是吴家小辈中最乖、也是最懂礼貌、最独立自主、刻苦奋斗的一位。
这张卡给吴雪,他相信她一定能够用好、用巧,对自已的事业大有助力。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吴雪第一次用卡,却是在酒吧里吓退了两个调戏美女的南蛮子而已……
“喝就喝吧,不过,如果你输了,你喝一小口就行,我喝半杯吧!”赵振业早就打定主意一会儿自已买单,这么贵的酒,哪有让女孩子买单的道理,因此,他此时的行为,可不叫“多吃多喝”,实在是怕吴雪喝高了。
“不行,男女平等,你喝一半,我也喝一半。”吴雪仗着酒意,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