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里去看她,我去村里的巫医那里拿药时,无意中看到他行迹有点可疑,好象在屋里藏着人。
我就留了个心眼,问了他家的傻小子,傻小子说他爹带了一个皮肤长得很奇怪的妹妹回来,说是要做药蛊的,等养成了,给他吃就能让他变聪明。”
“啊?皮肤很奇怪?你看到那孩子没?”
赵振业心头一动,如果要说皮肤奇怪,也就小童在外人看来比较奇怪了。当然,在他这个爹的心里,谁也比不上自已的女儿漂亮。
“我没看到,我这不是一听说,就急匆匆赶来了吗?再说那个巫医,在我们村里有几代传承了,他在村里的地位根深蒂固,他要是知道我来报信了,准会把我们一家都诅咒死。所以,赵总你还得替我保密啊!”
老田说着这事,不知道是因为急匆匆跑来,还是因为紧张害怕的缘故,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赵振业知道,在南云省这些边陲未开化的小村子里,巫医在村子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他们说的话甚至比村长书记都要管用,还能利用一些玄妙的手段来控制住村民,利用村民的无知和对大自然畏惧的心理,将村民控制在自已的手里。
巫医在村民们心里,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所以,老田能跑过来向赵振业透露这个消息,那还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毕竟他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如果得罪了巫医,那一家族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赵振业紧紧握了一下老田的手,道:“谢谢你,老田。放心,这事我会保密的。”
老田告辞走后,苏琳从内室里走出来,她也听到了老田的报告,心下有些了然。
说是巫医要用药,苏琳本身掌握的异能就让她相信这个信息。有些特殊的成药是需要特殊的药材来入味。
在华夏传统医学里,也有用人体部位来入药,如胎盘,又称紫河车,能起到强身健体等作用。
而这次,这个巫医玩大了,居然要拿小童入药,苏琳的心头涌起一阵愤恨,她道:
“振业,快到村子里,报警把小童救出来。”
“好,事不宜迟,太迷信了,什么年代了,居然把孩子拿去入药。”赵振业也十分地气愤,他没有想到这里的民风如此地不开化,竟然还相信这样乱七八糟的的东西。
赵振业很快纠结了一些工地上外省的工人,本地的当然不敢用,怕他们会走漏风声,并且报了警,然后一行4、50号人,开着车向离工地十多公里外的朵云村赶去。
苏琳坐在赵振业的越野车上,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心想:如果赵振业能象今天一样,回到家里不冷若冰霜得多好?
似乎在一个共同的大灾难面前,赵振业在她面前表现出了自已家人的一些软弱和无助,并不象他平时在燕京的家里那样,把自已包装得严丝合缝的,在外宛然一家之主,在内就是小家庭的皇上,不苟言笑。
虽然今天赵振业同样是不苟言笑,但他严肃的表情下面多了一些不同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味道呢?苏琳还没有回味过来。但那样的气息却是让她安心和喜欢的。于是虽然内心焦虑无比,但苏琳总算还能镇定地坐在赵振业的身边,感受他给自已带来的那份依靠感。
这样有所依靠的感觉,如果不是在他身边,而是在燕京瞎着急指挥,是永远也感受不到的。
朵云村是个只有3、40户人家的村落,如果放在繁华的省份的农村,这样的村落根本就不能成村,而会被称为“朵云角落”,这么大队的人马突袭朵云村,一下子把村民们都惊动了。
不过,当警车直驶入村中,包围巫医段虎的家时,村里人都蜂拥而出,并不是帮助警方,反而是从外围拿着锄头把和镰刀,团团包围了警察。
“段虎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来抓拿他?”村民中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满脸不满地问道,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手中的镰刀。
“段虎是我们尊敬的巫医,你们不能随便来抓人!”人群里不时有村民放出这样的话来。
“各位乡亲,我们是请段虎回去协助调查,并不是要抓他,你们大家别误会,请散开说话。”带头的当地派出所所长郑明添一脑门子的油汗,没想到这些村民这么彪悍,警方只是接到报警,循例出警,看样子,却是捅了个马蜂窝。
郑明添刚刚从州里空降到这个地方派出所当所长,对当地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对辖区里有什么油水可捞却是了解得一清二楚,这个高速公路工程,就是他下一步窥觑的目标,所以接到报警后,便欣然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