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云哼了一声,心道:“若非要查出你身上‘玄阴劲’的来源,我立马一掌毙了你。”
忽听一人道:“形风你这小子,赶快将‘龙绝功’交出来!”形风转身看去,只见一人持着炎龙大刀,身旁俩人持着精钢枪,正是王印忠、龙少乾、龙少坤三人,乾坤二人分别抓住凌紫烟、小宁肩膀。
王印忠道:“快把龙绝功交出来!”
形风心想:“他们怎知我偷了书?”烈云听王印忠说“龙绝功”被盗,心想形风确实以为那本“阴阳诀”是“龙绝功”,那便是没有撒谎,但书中的内容确确实实是“阴阳诀”,他皱眉苦想,却想不得通。遂不再思索,似燕一般从洞中掠出,已至王印忠身后,双手各往龙少乾、坤二人手肘一劈,二人吃痛大叫一声,手顿时无力下垂,烈云握住二女肩膀,从王印忠头上掠过,这么个过程,兔起鹘落,毫无阻滞。
王印忠三人看到他这等身手,也知难敌。王印忠道:“阁下何人,我并不识。怎要与我为敌?”
烈云道:“我与你为敌,是有三因。”
王印忠哦了一声,说道:“愿闻其详。”
烈云道:“一,你是飞龙山庄的手下;二,那俩姑娘是我的女儿、侄女;三,你闯入了我的地盘;”此时霸王刹走出来,王印忠认出,再抬头望见石洞上方刻着三字“烈云洞”,心中一惊,说道:“你就是圣皇教副教主烈云!”
烈云笑道:“正是。”
王印忠心想:“既入仇地,那便只能死战。”便道:“我武功虽不如你,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言讫,便将龙少乾、坤二人推下山,烈云手凌空一捞,二人本是向前移,突然有一股气流将二人往回拉,呼的一声,倒在烈云脚下。二人正欲起身要打,嗤嗤两声,烈云手指虚点两下,二人便倒地不得动弹。
王印忠虽惊讶,手却不停,挥舞大刀直取烈云;烈云侧身一闪,往刀身一掌,啪的一声,王印忠只觉手掌赤痛,赶紧收刀,翻看手心,起了个大水泡,惊奇道:“是‘赤焰掌’么?”大多数练武之人,目睹一门从未见过却久闻的武功,都会忍不住要问。
烈云点点头,王印忠又迎上去,施展开“炎黄双龙刀法”。烈云有心要看他使完所盘招式,便只守不攻,一时左右闪避;一时轻点刀身弹开;一时腾空跃起,身法既轻盈又稳当。
霸王刹心中感概:“我就算再练个十年半载,也及不上副教主一半。”
王印忠堪堪使完九十刀,正要从新再使,烈云腾空而起,顺势一掌,嗤的一声,王印忠浑身一震,似被烈火灼伤,往后直退,险些握不稳大刀。
烈云道:“这么多年,你的模样没变。武功也没变。想必龙赤亦是如此。”王印忠面有愠色,说道:“我武功比及你确实是天地只差。但庄主的武功岂是你可比?”
烈云微微一笑,说道:“形风,去跟王印忠较量较量。”形风一怔,霸王刹正要出声阻拦,不料烈云施展轻功,咻的一声便跃到形风身旁,抓住他后领,手一扬,甩到王印忠身前。
王印忠心中不悦:“哼,你烈云也忒小瞧人,竟用这小子来羞辱我。”说道:“我虽比你年长,但练武之人,总不能分年龄大小来战。你若死在我刀下,那也不得怪我以大欺小。”说罢,立马使一招“当机立断”,挥刀往形风直劈。
形风后发先至,一招“马步洗肘”,侧身往王印忠右肘一劈,刀力即时消散,再一招“迎面照镜”,清脆的一声”啪“,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这招威力虽不大,却颇有玩弄之意。
烈云微微点头,在他与王印忠比试之时,已知形风一直观察王印忠刀招,于是故意拖延,使得王印忠将刀招全部施展,好让形风看个清楚,他天性聪明,一次施展,便能记住五六十招,王印忠这招“当机立断”便在其中,他早已知道此招全靠手肘。
凌紫烟、霸王刹、小宁三人皆笑出声,王印忠堂堂“飞龙山庄”第一护法,怎能忍受?当下愤怒之中,持刀冲上便打。形风虽熟悉其刀招,却因他刀法使得比平时快速圆滑,看见破绽时,他已打来第二刀,无法之下,只好不停闪躲。王印忠越战越勇,将形风逼得连连后退。
凌紫烟、小宁二人不禁替他担忧,霸王刹心知形风若有性命危险,烈云必然可解救,倒也不忧。
龙少坤忽笑道:“臭小子也想跟王护法斗,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只见王印忠将形风逼至崖边,只需再来一刀,便即掉下山去。小宁急道:“爹爹,快去帮帮他。”烈云道:“废物有什么好帮?”便转身回洞里。
形风一听,怒从心烧,双掌奋力往前推,正是一招“劈空势”,一股阴寒气劲猛地往王印忠刀身一撞,砰的一声,他手臂一僵。形风乘势往其胸口一掌拍下,逼得他酿跄几步,胸口窒息,一时间说不出话。
霸王刹立即会意,烈云知形风内功更胜王印忠一筹,不过打斗经验技巧却远远不如后者,就如腰缠万贯之人吃素菜一般。当被激怒才发挥出来。
片刻功夫,王印忠将气提了上来,说道:“两位少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