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膝盖上一点,便封住了其穴道,行走不得。
形风心中暗暗叫苦:“这啥鸟子达官贵人享用的客栈?”
那掌柜看门、墙都被损坏,不知多心疼。看到形风手上的金条,心生一计,说道:“形大爷,这墙可是你弄出来,这门也和你脱不了干系,这金子就恰好和了我的松木墙和门的价钱。”说罢,把金条夺过去,迅速放入柜子里。
形风下半身虽不可以动弹,但上半身还可以动,可手却伸不到抽屉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到手的金条到别人袋子里去。正心疼着金条,狂剑生忽然开口:“找来帮手,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说罢,举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祁乐嘿嘿笑道:“谁赢谁输,那还说不定呢!”语未散,他双手按地一跃,腾空而时,双手不断挥动。狂剑生侧头斜睨,见似有千百个拳头正朝着他背面各处要穴打来。
他用脚勾起桌子一甩,呼的一声桌子腾空而起,往祁乐拳上撞去。祁乐心中暗自偷笑,旋即人往地上一躺,待桌子飞过,双臂往狂剑生腿上直冲。
狂剑生心中一惊:“这厮的手臂也忒长了罢!”赶紧用腿蹬去,他虽腿上功夫没练过,但内力深厚之人,一腿踢出,力道也非常人可受。祁乐见腿蹬来,并不回避,双手竟缠上狂剑生腿上,运劲一扯,凳子一翻,狂剑生便连人带手里握着的剑重重的塌在地上。
这祁乐所使功夫乃家传“鲛拳”,鲛全身皆是软骨,拳法即是效仿其软骨。将手练得柔软无骨,双臂极长。练成之后随意扭曲、拗弯皆无损伤,且夹杂拳法在其中,即是“柔中带刚。”可要练成柔软无骨,除了要幼年学起,还要有惊人的毅力。祁乐便是其中一个。
狂剑生开始只觉这祁乐武功平平,料想不到其竟有如此神奇的功夫,当即打起精神,不敢怠慢。挥起长剑往祁乐肩膀上砍去,祁乐迅速松开手,待长剑落下,顺势把长剑卷起。
黑、白无常俩人齐声惊呼:“祁兄弟不要!”
祁乐招已用老,双手刚碰上长剑,被其“剑雷”由双手震伤直至内脏,他只觉浑身像是在被雷电不断的轰击,痛苦得不可名状,可他居然可以忍住大叫,但却禁不住血气上涌,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